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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喆张口就把事情都推到了秦谡身上去,怎么都要把秦谡拉下水,未必没有转机。毕竟秦谡是秦非白的老子,秦谡只要站在他们这边,秦非白反对也没用。况且现在绝对不能让莫云齐知道这是睿王府的逼婚之计,莫云喆一口咬定是秦非烟和秦谡定下的,他就不信秦谡敢在皇上面前说实话。
这会儿莫云喆敢开口让莫云齐叫秦谡过来对峙,就是料定了秦谡一定会护着秦非烟。
秦非白神色平静地说:“是吗?微臣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老三去了岩城,父亲这些日子天天在醉仙楼喝酒,经常回府都是醉醺醺的。今日父亲又在醉仙楼请客,现在怕是已经醉了,请他过来,会冒犯了皇上。不如微臣先回府问问清楚,再跟皇上回禀。”
秦非白反对立刻请秦谡进宫。他怀疑莫云喆和秦非烟已经说通了秦谡,否则莫云喆不敢这么自信,在莫云齐面前如此胡言乱语。回家关起门来,什么都好说,到了皇上面前,每一句话都要三思,说不好就有麻烦了。
莫云齐笑了笑:“说来说去这也是睿王府和秦家的家事,紫语是朕最疼爱的侄女,所以她的亲事,朕很关心,就找你们过来问问。既然定亲之事,似乎还有些误会,你们就回去好好商议一下,明日两位和秦老再一起进宫,过来跟朕讲讲商议的结果。”
“是,皇上,微臣告退。”秦非白起身行礼,话落转身就走,看都没看莫云喆一眼。
莫云喆行礼,随后离开,追着秦非白走了。
快到皇宫门口的时候,莫云喆才终于追上秦非白,但秦非白目不斜视大步往前走,并没有跟他交谈的意思。
出了宫门,就看到秦谡牵着马站在不远处,莫云喆眼眸微闪,叫了一声:“岳父,你可来了!”话落就快步朝着秦谡走去,拉住秦谡的胳膊,张口就问了一句,“两个孩子的亲事,岳父可是……”
秦非白面色一冷,快步走过去,拽住了秦谡的胳膊,打断了莫云喆的话。皇宫门口的守卫,如果听到了什么,一定会回禀给皇上,莫云喆就是故意的!
“先回府!”秦非白冷声说,“睿王也先回去吧,如果要商量,再带着睿王妃去秦府。”
听到秦非白称呼秦非烟为睿王妃,莫云喆心中一沉,知道秦非白这是真恼了他们。不过秦非白原本跟秦非烟兄妹关系就并不亲密,如今皇上更器重秦玥,所以莫云喆想通过秦谡拉拢秦玥。
秦谡问了一句:“你们进宫,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秦非白话落,已经把秦谡推上了马,自己也翻身上马,扬鞭抽了一下秦谡的马,父子两人很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