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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冀闻言,脸色更难看了,看着秦非墨那张脸觉得厌烦至极,冷着脸问了一句:“天色不早了,你这是去哪里?”
“呵呵,说起这个啊,最近我常吃的那家酒楼,饭菜做得是真不错,有好多京城都没有的新菜式。这不我专门让人找了酒楼的老板过来,打算跟他谈合作,我也在京城开一家。曾老将军,还有各位将军,回了京城记得去捧场啊!我给你们打折!”秦非墨摇着扇子,笑容满面地说,活脱脱一个纨绔的二世祖,就惦记着吃和钱。
“将军,不必管他,早点回去处理伤口吧。”秦玥开口对曾冀说。
“哦对了!阿九,今天的饭菜是我让那个酒楼老板亲自带过来的,你等会儿换身衣服,出来找我,我等你一起吃饭啊!赶紧过来!”秦非墨话落,带着随从大摇大摆地走了。
秦玥为了救曾冀,其实也受了点伤,在背上,被人砍了一刀,刚刚秦非墨面对他,没有注意到。
秦玥回到住处,也没找军医过来,自己脱了衣服,拿出姚瑶给他的外用的药粉,靠着感觉撒上去,然后换了身乾净衣服,就出门去了。他不知道姚瑶到底有没有过来,但他现在迫不及待地要去确认这件事。
出了军营,秦玥骑马,朝着岩城南边儿走。
岩城百姓不多,所以经济很萧条,南城就一条小街,街两边开着几家小店,连个像样的酒楼都没有,只有一家小酒馆,只卖酒和下酒菜,酒只有一种,很烈,生意倒是还行。
这会儿天色不早了,最近打仗,酒馆里面没什么客人,掌柜的正在打算盘。
酒馆后院,秦非墨已经见到了林颂贤。
“林公子,又见面了。”秦非墨看着林颂贤微微一笑,往林颂贤身后看,神色失望,“只你自己来的?”
“合作的事,跟在下谈就可以了。”林颂贤说。
“怎么?她不肯来?还是你没告诉她?别跟我说你也打她主意啊,你没戏。”秦非墨似笑非笑地说。
“你想多了。”林颂贤说。
“可怜了我的阿九,这会儿肯定巴巴往这儿赶,结果来了也没用,唉!”秦非墨叹气摇头,“罢了,那我们就谈生意吧。你家酒楼的菜,我这几天基本都吃过了,新菜很多,到京城那边做得更精致好看一点,换上好盘子,绝对赚。你既然来了,那就是同意合作了,你把菜方子交给我,其他的我来安排,赚的钱,咱们三七分,你三我七。”
“秦公子,我的酒楼不只是有菜方子,我的想法是,菜方子以及酒楼的管理方式,都是我们来定,秦公子只需要安排人照做就是了。”林颂贤说。
“怎么?觉得我什么都不懂?”秦非墨轻哼了一声。
“不敢,只是妹妹说过,经营一家酒楼,食物最重要,这是根本,但服务也很重要。”林颂贤说,“秦公子没有去过我们的酒楼,可能不太了解,会有一些跟其他酒楼不一样的特点,希望可以都在合作的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