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郡主的身份,眼前的女子真是全方位碾压自己啊!风为欢心中一黯。
“云小姐。”输人不输阵,风为欢礼尚往来,优雅回应。
云溪走下马车,行至风为欢面前:“不知郡主有没有空?有些事相同郡主说一说。”
风为欢心里很不是滋味,这说话的口气怎么跟南溟一模一样?
七巧本能地想替风为欢回“没空”,却被康初五不动声色地扯到一边。
“记着我早上说的,灭了她。”康初五凑到风为欢身边,用只有后者才能听得清的声音道。
风为欢骤然回神,偏头回了个眼神:懂。
“云小姐,请进。”风为欢雍容高贵地微微抬起下巴。
云溪嫣然一笑,分花拂柳而入。
康初五朝风为欢甩了个“不能输”的眼神,风为欢仰首挺胸,摆足架子。
七巧看看风为欢,又看看康初五,眼中亮光一闪:她知道这戏该怎么演了!
敌强,我们得更强!
*
待入了屋子,风为欢和云溪刚入座,宸王府留守的下人便送上了茶水和点心,充分显示了待客的热忱与雍容。
方才吃太多,风为欢很撑,可还是假模假样地端茶细品。
对方说有话跟她讲,总不能她先开口不是?
云溪笑了笑,说道:“那日在食肆见到郡主,怕郡主有所误会,今日特地前来解释一番。”
顿了顿,她道:“我和南溟,相识很多年了。”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用你正房的气势压倒她
风为欢眉几不可见地微微一挑。
这话几个意思?
只听云溪继续道:“那时候,我父亲在杻阳做官,而他是杻阳太守南大人的义子。我从未见过像他那般上进的人,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睡觉和吃饭,他几乎都在忙。
“你知道的,书呆子一般都很无趣,可南溟不是,他很有意思。他书念得好,生意做得更好。他写的话本、作的字画一出手就被抢购一空,他盘下的食肆、客栈各种生意蒸蒸日上……”
说到这里,云溪喝了口茶,笑道:“郡主,你若觉得南溟没什么钱,那必须更正下:南溟很有钱。你知道咱们云国开遍各个城市的首饰商铺‘锦绣’,背后东家是谁吗?”
“南大人?”风为欢配合地作答,可她不明白,云溪为什么要跟她说南溟的事?
云溪掩唇一笑:“对。除了有钱,南溟待人很有义气的……”
风为欢越听越觉一头雾水,越听越生出一种奇异的错觉来:
云溪特地上门来跟她说南溟这里好、那里好,怎么跟媒婆上门来做媒似的?
呸呸呸,她想多了,肯定是错觉!
等一盏茶即将喝完,云溪终于对这次来访做画龙点睛的总结:“郡主,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何要跟你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