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祯语气淡淡,“怎么,我留的线还不够长、不够宽?”
公路吶,可别给脸不要脸哦。
吕布走上前,手扶腰侧佩剑,眯眼道,“小袁公,如何进京,全在你一念之间!”
横着竖着都行,他不介意。
袁术看看他,再看看周围甲胄森严,刀枪林立。
就连骑兵的马匹,都喷着热气、面目狰狞,如同一只只亟欲择人而噬的恶兽。
自己带来的那点人,不够他们杀的。
不由悲从中来。
脑海里回响着一句话,大势去矣。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来自投罗网啊?
安安稳稳留在府中,待祢衡、杨修到时交出玉玺,不就能继续留镇淮南?
朝廷就算要治罪,也是明年的事了。
至少他能过个好年。
如今悔断了肠!
又想起是袁涣出的主意,暗骂竖子误我!
袁曜担心地道,“父亲?”
父亲的脸色很不好,要是卒中可就麻烦了。
袁术看他目中尽是担忧,心下一软。
这孩儿虽愚蠢天真,总算还有孝心。
刚要说话,忽然听见一道慢悠悠的声音,“公路兄不愿亲手献玉玺予陛下,想是觉得陛下并非正统。”
袁术:。。。。。。!!!
哪个匹夫害我?!
好生毒辣!
转头一看,锦衣狐裘,峨冠博带,刘表。
咬牙道,“景升公莫要含血喷人,我何曾有过这等悖逆之念?”
刘表淡淡一笑,“那为何不进京?”
他都进京了,袁术岂能不进!
事实上,他巴不得所有诸侯都献印回朝!
何况还是袁术这个老对头。
这一路上,他黯然神伤,郁郁寡欢,不怎么出来见人。
更不想见到张祯和吕布。
今日听说袁术来了,心情忽然好多了。
袁术:。。。。。。你丫这是明知故问!
一方诸侯当得好好的,谁愿进京当木偶!
刘表瞥一眼吕布,不阴不阳地道,“大将军,公路兄若实在不愿,便请他上路罢!”
上的哪个路,请袁术自己体会。
很多人在袁氏兄弟面前都会自觉矮了一截,但他不会。
袁家四世三公,他乃皇室宗亲。
孰高孰低,不言而喻。
袁术想在他面前装?
呵,没门!
袁术掐死他的心都有,狠瞪一眼,匆忙对吕布道,“我愿进京,有劳大将军取我家眷!”
吕布笑道,“小事一桩,何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