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都在明晃晃的挑拨离间,想让我对付皇帝嘛。”
“怎么能转眼间就不认了呢。”
莫青沉着脸:“驸马若再胡说小心本郡主撕了你的嘴!”
“郡主,你或许还没想明白。”宋崚道,“现在我们二人是一个被窝里的人了。”
“即便我是异国王爷,但只要我对皇上有任何不适的举动,你一样会受牵连。”
“并且此事得与人商量着来,争取计划周全些,不是说,只拉起我的情绪让我行动就能行的。”
宋崚确实想报复大凉皇帝,但他在大凉孤立无援,必须得拉个帮手。
既然枕边人有这个心思,那能拉拢过来最好!
虽然他还不明白莫青为何对皇帝有敌意,但原因不是问题,只要有这个仇恨的种子,那就能行。
莫青提着剑坐在他旁边,大剌剌的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她在思考。
思考宋崚此人的可行度,以及他们即将行事的可行性。
当初她去鼓动云淼儿,但云淼儿太蠢了,形势大好的情况下都能失败。
现在的宋崚似乎要比云淼儿靠谱许多。
“驸马既然这般坦诚,本郡主也就不遮掩了。”莫青擦了一把嘴角道,
“皇帝让我父亲蒙冤,害我父亲抑郁而终,还随时准备拿我莫家开刀。”
“我母亲能为了国家大义忍耐,我忍不了。”
“我要让他在下一次对莫家出手前死掉,让他再无伤害莫家的可能!”
她看向宋崚说:“但你这边我也确实没说谎,留你当人质是皇帝提出来的,秦卿也确实是东宫动的手。”
“既然你觉得以你一个人的能力有难度,那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加入。”
“不但我能加入,我还能再拉一个人进来。”
她低着头眼睛闪过一丝寒光:“此人的加入一定会让狗皇帝迅速倒台的。”
宋崚问:“谁?”
“睿王谢辰瑾。”莫青道。
“怎么可能。”宋崚说,“睿王不是皇帝的亲生胞弟么,两人一个母亲,这么多年都没有反,以后更不可能反的。”
他与祁国国主就是同一个母亲的兄弟,早些年祁国国主刚登基时也听信有些官员的谗言,想除掉他。
但十几年过去了,两人在你来我往的猜忌试探与磨合确定中关系反而越来越稳定。
当然秦卿这件事上除外,国主有自己的考量,得维护整个皇室的颜面,他不做任何质疑与否定。
甚至他还想过,他救秦卿出皇陵的事当真是天衣无缝的吗。
亦或者是兄长国主特意给他留的有口子,让他能够轻易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