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嬷嬷站在他们身后反复看了好几遍,点头道:“皇上,奴婢肯定当时就是他们二人在碾药房里议论皇后娘娘给我家娘娘下滑胎药的事。”
“他们二人无论是声音还是背影都与奴婢看到的一样。”
大凉帝沉声问:“确有此事?你们二人当真在背后议论皇后了?!”
帝王的声音带着不威自怒的压迫感。
两个太医看起来年岁不大,像是才入职太医院的新人。
其中一位立马被吓得哭了出来,连连叩头: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我俩确实在碾药房里嘴碎议论皇后,说了些不该说的。”
赵能传脸色更黑了些,他看着太子一字一顿:“哼,不知这到底是皇后所为,还是某些人吩咐皇后做的!”
简单一句话将殿内大臣的目光都引到了谢烨身上。
一些不太美好的揣测在众人心中蔓延。
谢烨两膝一软与那两个太医一样,也跪在了大凉帝面前。
“父皇,母后绝不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她是皇后是六宫之主,此前后宫那么多皇子公主都出生且长大成人了。”
“她现在何必在一个小妃子身上大费周章。
俪贵妃则一副沉冤得雪,大仇得报的神情,仰头看着大凉帝,声声泣泪:“皇上,臣妾当真委屈!”
“臣妾知道事情真相后连纤俪宫都不敢待了,生怕皇后娘娘再对臣妾做些什么。”
“毕竟在后宫皇后可以做到一手遮天的啊!”
大凉帝脸色未变,他看了一眼殿内神色各异的大臣们,低头看着那两个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小太医,冷声道:
“你们可知随意议论皇后是什么样的罪责吗。”
他没再说话,李越适时上前:“身为人臣非议上位者轻则杖责三十,重则当场斩首。”
两个太医当即被吓的连哭都不哭了,频频磕头忙喊冤。
“冤枉啊皇上冤枉,议论皇后并非我们自己所想的。”
“是有人告诉我们只要我们二人在纤俪宫的宫人过来取药时,说些皇后的坏话就能及早从抓药碾药的位置上晋升为给诸位大人,嫔妃看病的太医。”
另一个小太医以把头都磕的鲜血直流,“对对,那人说若我们不听他的安排,就让我们在太医院里抓一辈子药,休想有出头之日。”
“我们两人寒窗苦读多年,是跟着正经大夫学的医,进入太医院之前是经历了层层选拔的,此生所愿就是希望能展示自己的医术。”
“若让我们抓一辈子药碾一辈子药粉,那比杀了我们都不如。”
“所以我们二人想了想就答应了那人的要求,想着即便被发现最多是被皇后训斥一通,罚点俸禄了事……”
“皇上,我们真没想到会非议皇后娘娘是要被砍头的啊!”
一番话又把众人的注意力给夺了过去,这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都已经确认是皇后做的了,还有反转?!
大凉帝依旧神色未变,问:“是谁指使你们说那些话的。”
他见二人惊恐之余仍有犹豫,道:“你们两个记住,在大凉,朕才是天子,除了朕能许诺你们外,任何人的许诺都是海市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