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找谁来帮忙?”大凉帝问。
江晚宁舔舔嘴唇,“前朝国师,银柒。”
“我听说先帝在世时,廷议开放,不仅朝中重臣能参与,普通臣子也能参与。”
“这一切都归功与当时的银柒国师,据说国师说要开放言论,让百姓们深刻体会到公平,所以才时不时的召开廷议的。”
“这位银柒国师对大凉的贡献这样大,又在大凉皇室有威望,不如就喊他一道过来呗。”
大凉帝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先不说先帝早已驾崩,国师不知所向。”
“就算是银柒国师尚在世,朕也能找到他,以他的年纪也老态龙锺了,你请个老头过来廷议?!”
江晚宁也看向他:“对呀,这廷议细究起来是银柒国师开创的,他过来也算是回顾见证历史嘛。”
“再说了,陛下不找怎么知道找不到他呢。”
利用廷议逼出银柒带出银玖,她一定要把藏在背后的面具男给揪出来!
“不知天高地厚。”大凉帝冷哼,“银柒国师朕找不到!”
“那行吧,那就只廷议。”江晚宁不依不饶:“陛下,你到底召不召集廷议嘛,我的人马上就要吃饱喝足,可以上来开场指认了。”
大凉帝看了看日头:“是不是把丁柯定了罪,那些百姓就会回去?”
“立马回去。”江晚宁笃定。
“那就喊人罢。”大凉帝烦躁地挥了挥手,“赶紧喊人廷议,省得你没完没了!”
江晚宁颔首,跑出蘌书房对着门口的李越一通吩咐布置。
“什么?廷议?”
圣令很快下发,一群上午刚下朝的官员接到内监口谕不约而同掏了掏耳朵。
廷议?怎么突然就要廷议了?
睿王妃搞的?皇上答应了?是为莫家和睿王翻案?
皇上居然答应了?!
无数个疑问徘徊在各位朝官脑海,他们想抓住内监问个究竟。
这江晚宁不是早上才带着人入京都吗,怎么一上午加个中午就能劝动皇上廷议,她这是使了什么绝招?!
奈何每个内监都是一问三不知,只是指责各家府邸门前的马车不停催促:
“请大人快些准备,皇上在宫里等着大家。”
太子和齐王等皇子几乎是刚从茶楼回到府邸就看到宫里来了马车。
听到内监的来意,他们诧异万分。
毕竟他们几个人是在茶楼目送江晚宁进宫门后,才各自分散回府的。
这才过了多久,父皇竟答应江晚宁廷议。
“父皇怎么会答应江晚宁廷议?那些老百姓进去宫里居然没有被赶出来?”
“是太后出面了?还是另有他人帮江晚宁说话?”
谢烨一堆问题劈里啪啦的往外砸。
“太子殿下,请上马车,您问的这些问题奴才是一个都答不上来,您就饶了奴才罢,等您入宫见着皇上,就什么都知道了。”内监苦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