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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文觉得他的膝盖有点疼,腿也疼,反正曾经被江晚宁磋磨过的一切都开始疼了。
他对着同僚露出一个苦涩的笑:“俗话说‘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睿王妃早就嫁与睿王府,她的所作所为与相国府无关。”
“往后睿王若判了什么罪行,也与相国府无关的。”
在趋利避害方面,江浩文始终秉承与江晚宁划清界限。
心里只期盼江晚宁回来后别找他。
朝官们听到他的回复,皆神色不明:“不管怎么说,睿王妃到底是江家人。”
“咱们相信她的举动与相国大人你无关,就是不知皇上相不相信吶。”
一句话把江浩文的冷汗逼了出来。
是啊,他自己嘴上撇的再干净,外人眼里他就是江晚宁的父亲。
江浩文感觉头更疼了,干脆称病告假躲在府里不见人。
一个月后,江晚宁的车队终于到达了京都城门口。
这一路他们走得极快,几乎是日夜赶路,根本没有此前江晚宁他们过去时那样休闲。
且最后半个月果真不出江晚宁所料,路程并不太平。
几乎每天白天夜间车队周围都会有凶神恶煞的陌生人。
甚至他们有几次在路上遇到了陷阱,马车和牛车都掉了进去,最后只有人爬了出来,重新置办了马车牛车后再继续前进的。
那些刺客杀手们从一开始的遮遮掩掩躲在树林里,在夜里偷袭,到最后明目张胆的举着砍刀拦在他们车队前。
每一次都来势汹汹,大有让他们全都死在路上的架势。
起初随行的百姓们都很恐慌,各个瑟缩着心里敲起了退堂鼓。
江晚宁与周段每次都把这些百姓们护在身后,带着人保卫着他们。
百姓们逐渐发现每次当他们深陷险境,准备反击时,都会有一名女子带着人帮他们赶走刺客。
次数多了后大家心安了许多,认为这是江晚宁雇佣的保镖保护着他们。
但这样严峻的环境还是影响到了百姓们的心态,有些百姓哪怕见到有人保护着,也不免生出胆怯退缩之意。
周段的嘴皮子在此时发挥了重要作用。
经过他一路上不断洗脑,那些随行的百姓们觉得外来危险越多此事关系就越大,越觉得莫将军的事有猫腻。
莫将军越需要他们去作证洗刷罪名。
正义的使命感被分摊每个人头上,每个人把心里的胆怯换成了激昂愤慨。
而此时大家在见到城门后激动了一路的心才平静下来。
“这就是京都啊。”周段坐在车架上抬头看着城门不由发出感叹。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觉得这里的空气都要比秋叶府平乡那种穷乡僻壤的要好闻。
此时正值上午,城门口熙熙攘攘,全都是进城出城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