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真有本事把我们治好哦。”有人发问。
江晚宁眸光沉了沉:“这……没有绝对,得看你们每个人病症的严重程度和个人体质。”
“毕竟你们病得比较久了,我只能说我尽力。”
屋子里静了片刻,有哀叹声响起:“说了半天还是得死呗,不过是死之前给点好吃的罢了。”
“这官府就是会糊弄人,大家病得不重还能起来干活的时候不管,病的要死了派个大夫来,还是个小丫头片子,会治什么呀。”
“就是做戏给大家看看罢了。”
江晚宁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没法提前保证能全部治好,也没法自证不是来走过场的。
“你有药吃就行了,还担心个什么劲儿呀。”方才与江晚宁八卦的老头在人群中说,“有药吃总比没药吃要强吧。”
“你管衙门怎么安排呢,我看这小丫头就挺好的。”
“你们没有听说过吗,有的家族医药是从娃娃就开始培养的,没准这女娃娃三岁就开始辨识草药了呢。”
“你们看她给咱们吃的药,每个都那么小丢丢,喝口水就咽进去了,身上带的东西看起来也比银针贵很多,。”
“她家里面肯定是医药世家,给咱们用的都是家里面密不外传的神器!”
这老头经常走街串巷的与人闲聊,村子里的人都认识他,听到他这样讲开始半信半疑起来,各个摸着手背上的吊瓶输液管啧啧称奇。
“对,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针。”
“刚才拿药好像真的是神药,我吃了以后胸都不闷了。”
……
屋子里的病人们开始低头研究自身相互讨论起来。
江晚宁感激地朝老头笑笑,那老头得意地冲她挤了挤眼。
接下来她又开始给轻症病人安排用药。
因为有重症病人没有反对在先,这些症状稍轻的人也对江晚宁没有什么意见。
等忙完所有病人后天已经黑了。
冬天的天总是黑的比较快,江晚宁脱掉一身防护服,做了全身消毒后,才回到小申家的院子。
屋子里谢辰瑾三人已经给莫玮解释了他们过来秋水村的原因。
莫玮在几番详细的解释下,暂且相信了谢辰瑾并没有骚扰莫璿,也没有派人杀他。
毕竟既然杀了他就没有必要再救,还拖着他来这种地方救。
小申兄妹三人在得知自己没有肺痨只是轻微咳嗽后,高兴的不得了。
满屋子的翻找食物想给他们做饭吃,但家里早已断粮多日,最后还是碧叶带着他们去士兵那里领了几盆馒头回来给大家分吃当晚餐。
江晚宁盯着手里略黑的窝窝头,问:“全村人都吃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