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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宁道:「怕是在江浩文那里刘丹梅是另一种说辞,估计就是说我命硬,急着出来所以才会让母亲产期提前,刚出生就把哥哥给克死了,说我夺了哥哥的命之类的。」
「再加上,没过两个月翠微园走水,烧死了母亲,当时母亲身边的人也都全部被烧死,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更是坐实了扫把星,命里带煞的说法。」
这种迷信的说法在古代很盛行,哪怕江浩文当时不相信,刘丹梅多说几次掉几滴眼泪描述一下生产的惨状,江浩文肯定就会慢点相信了。
「大小姐分析的是这个理儿。」佩姑道。
她这些年看到老爷把江晚宁扔到院子里不管不顾,就知道当初肯定是刘丹梅在老爷耳边说了什么鬼话,挑拨离间了父女之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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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是我做的,你有意见?
佩姑繄张地搓着手道:「大小姐,您可得千万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事儿是老奴说的,也千万不能让老夫人知道的。」
江晚宁表示理解:「佩姑放心,此前我在府里的时候多亏祖母照拂才能有口吃的活下来,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祖母周全。」
「诶,老奴是打心底的心疼那个孩子,可是个男娃娃呢,江府正儿八经的第一个长孙的,您说若老夫人知道哪里承受得了的。」佩姑说着又抹起眼泪来。
她一辈子没有嫁人生子,心底对孩子是极度渴望的。
江晚宁见她这般知道她是真心为那个未谋面的哥哥感到痛心,心里有些心疼佩姑也很不是滋味。
「佩姑,我心里还有些疑问。」江晚宁皱着眉道,「一个产妇哪怕是难产应该也能知道自己生了几个孩子罢,我母亲她醒过来后就没有问吗。」
「还有,此前府医给母亲把平安脉时没有觉察到双生子的脉象吗,就没有给母亲和江浩文说吗,双生子的脉象哪怕是医衍一般的人也能探出来的。」
佩姑听到这些问题后,眼里全然迷惑:「这个老奴没细想过,只记得当时为原夫人把脉的就是一直为府里女眷把平安脉的府医,整个孕期也没听起府医和原夫人提起过双生子的事。」
「后来原夫人出了月子后,这府医老家出了事,带着妻儿回乡下老家去了,此后再没见过。」
江晚宁低下头看着面前茶杯,里面一枚茶叶在水中上下浮沉,她叹道:「估计这府医早就被刘丹梅收买了罢,所以即使诊断出了双生子的脉象也不会给任何人说。」
不然,怀有双生子这样大的喜事,一般的女子都会按捺不住会分享给自己的夫君的。
「大小姐分析的透彻。」佩姑夸赞道,「只是为何原夫人一直没问,这老奴也不知道,许是现夫人安樵了罢。」
「嗯,以当时的那种情况刘丹梅确实能做到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