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洲从傅羿手中夺过那枚栗子,准确无误地扔到温杳右手边的盆子里,刻薄道:“你的语文成绩要是有这种发挥水平的话,我就欣慰多了。”
傅羿刚想回击,张子轩就从门外慌慌张张回来,说:“外面有3辆黑车,来了好多黑衣人,都带着墨镜,不会是来收保护费的吧?”
温杳扔了手里未剥完的栗子,一言不发地往门口走去,看到站在一群保镖前面的管家时,眉头一拧:“魏云这是什么意思?直接抓我回去?”
管家来到她跟前,恭敬地对她低下头,说:“二小姐,魏总说她要和你谈谈。”
“我认为我已经把话表达得很清楚了。”温杳双手抱臂,站在一级台阶上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魏总让我和你说,以你现在的能力,那两个人,”管家的目光直接投向站在温杳旁边的洛晚言和乔妍,“你真的能护住吗?我想A市华星医院第九心理咨询室,也不想再多一名病人。”
现在的A市,还没有华星医院第九心理咨询室。
温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一时之间有些站不稳,洛晚言及时扶住了她,看着她发白的脸色,担忧道:“没事吧?”
温杳深吸一口气,神色平静下来,她回身对洛晚言和乔妍笑了笑:“我没事,今天你们吃饭不用等我,我和现在的魏云还需要再谈一谈。”
温杳坐上了其中一辆黑色轿车,路上她一直在思索魏云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重生了,难道魏云也是?温杳的头一下子痛了起来。
车在公司大楼停下,温杳被带着前往总裁办公室。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办公室,熟悉的,难以对付的魏云。
“还记得这个位置吗?你第一次坐上去的时候,我因太过于生气,泼了你一杯热咖啡。”魏云站在办公桌前,手边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你现在可以泼回来。”
温杳这下确定魏云也是重生的了,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没有这种嗜好,直说吧,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魏云来到温杳面前,眼里带着些许激动,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想伸出手去摸摸她的头,温杳却往后退了一步,魏云的手僵在了半空,神情有些受伤。
“杳杳,以前,我对你确实过于严苛,也缺乏一定的关心和照料,你最后变成那副模样,我也是十分难过和不忍的。”魏云上前一步,抓住温杳的两只手臂,目光恳切,“妈妈知道错了,你给妈妈一个弥补的机会,回家好不好?”
温杳一脸漠然地看着她:“我重生前对你说的最后一番话你忘记了吗?我们两清了,以后不必再联系。”
魏云忙放开了她,眼眶渐渐变红,她转身去看窗外,嗓音沉重:“你知道的,你的父亲一直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人,说好听点就是与世无争,说难听点就是懦弱无能,只怪我当初眼瞎嫁给了他。当年公司在他手里差点被人吞得一干二净,最后还是我一点点抢回来。这些年里,都是我一个人在独自撑着公司,艰难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可以倚靠,这时我就会憎恨起他的软弱起来。也坚决不能让我的孩子继承到他的软弱无能,所以我才会对你那么严苛。杳杳,我是一直把你当做我最优秀的接班人来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