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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很健康,也没有擦伤什么的。”只是。
广偏思索了片刻,终是没有说出自己的疑惑。
“我那天,似乎是因为先觉得昏,所以才摔下去的,就那样在草上睡了好久好久,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在太阳川了,裤脚还湿了一块,肯定是白雪拉着我过去的,我醒来之后,还发现下雨了,那天可冷死我了。”江渔承有些委屈的说道。
“以后你骑马,我要看着你才行,过去还没听说过谁骑马还会昏的。”娜德尔笑道。
江渔承想了想,说的也是,可能他这症状叫晕马吧。
广偏一直一言不发的吃着东西,吃完之后本想直接离开,却被江渔承拉住了手腕。
“你还没告诉我,南疆与北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江渔承没想放广偏离开,虽然娜德尔也知道这件事,但是有两个人来回忆,应该可以回忆的更全面些。
广偏笑了笑,只能无奈的再坐下。
“原本,南疆与北疆是一处地方。”
南疆与北疆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两个友好关系的部落,南疆人喜欢骑马射箭,喜欢放牧,喜欢草原,而北疆人喜欢树林,喜欢草药,同时也很喜欢毒物与巫蛊之术。
原本南疆与北疆关系很好,但也只是最开始,越到后来,两方之间的误解便越多。
南疆人觉得北疆人阴狠毒辣,喜欢这些歪门邪道,会背后下毒。
而北疆人觉得南疆人粗暴顽劣,竟会不顾性命的去比拼厮杀,又不重视大地生灵。
但两方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也没有什么大的矛盾,还是很和谐的。
直到一个南疆人,想要当王,想要一统南疆与北疆。
那个南疆人带着士兵去攻打中原,而中原没料到自己竟还有这样一个敌人,因轻敌,让那个南疆人小赢了一场,捕获了不少中原的物资,与俘虏。
广偏沉默了一下,说道:“其中有不少是女人,那些女人成了奖励、赏赐,生下的孩子也生活在草原上。”
江渔承原本是有些散漫的在听着,听到此之后,立刻坐直了身体。他记得广偏说,自己的母亲是中原人,或许就是那些中原人中的一位,但毕竟是很久很久之前,时间上似乎又对不上。
不管怎么说,广偏在因为这事而感到难过,或许正是因为,他的母亲是中原人。
娜德尔点着头,说道:“我记得的也是这些,小的时候大人们都说,不要不听话,不然就把你送到北疆去,他们说北疆人很残忍,杀死了所有的中原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