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时朗清醒的时间远长于睡眠,失眠的问题比多梦严重得多。有没有梦见过秦霁渊,或许有,他也记不大清了。但话已至此,不妨借梦谈谈他的所思,于是他说:“之前梦见我和你一起走在街上,不巧碰上了姜鹤,他问你愿不愿意和他一起走。”
“哦?姜鹤长什么样?”秦霁渊饶有兴趣。
郑时朗只是摇头:“不知道,我好像看不太清。”
“那我最后选了谁?”
“你选了……你想选谁?”
“我听出来了,郑主编在套我的话。”秦霁渊故作神秘地转过身去,“这个梦好假,不过应该也是郑主编的日有所思吧。你很想要这个答案吗?”
郑时朗沉默了两秒,而后郑重其事地说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一个死人,有什么好选的。”秦霁渊耸耸肩。
“如果……”
“如果他没死,我会杀了他。这是道单选题,你是我唯一的答案。这样说郑主编放心了吗?”秦霁渊凑过去亲亲他的唇,看他点了点头才笑起来,“郑主编是放心了,那要到我来问了。如果我真的选了他,你要怎么办?”
“我?我……”
“我猜猜看啊,郑主编肯定又要说‘我尊重你的选择’这类话了吧,我猜得准不准?”
秦霁渊有时候笑起来像小孩子一样,眼睛干净成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越是如此,越惹人喜欢。他的笑对郑时朗来说无疑是勾人的,在这个笑容面前,郑时朗已经卸下过很多次武装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