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缘。
月缘爱吃的那家桂花糕早已收摊,郑时朗只好买了些秦霁渊爱吃的糕点提到秦家。不知道合不合月缘的胃口,但托人办事,空手而来总失了礼节。看看时间,已是九点了,只是不知道月缘会不会已经入睡。郑时朗不打算扰人清梦,如果月缘睡下了,他也不会为了一个答案扰醒她。
月缘见他进门,惊讶片刻,随即反应过来:“郑老师是来找我哥的吗,他已经很久没回家住了。”
“今天不找他,有几个问题想和月缘聊聊,不知道月缘有没有空。”郑时朗笑得温和。
秦月缘愣了愣,她发现自己还是看不得郑时朗的笑,竟鬼使神差应下来。其实无论如何她都会答应,毕竟拒绝的理由不是那么好找的,就算眼前人……已经是她哥的人了。
“是我来晚了,卖桂花糕的铺子已经打烊了。照着霁渊的口味给你带了些点心,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秦月缘看着他手中提着的餐盒,神经好似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回过神来。说来奇怪,她和她哥的口味向来相似,唯对这家糕点意见不一。秦霁渊爱吃得很,自己却提不上一点兴趣,再吃几次依然觉得难吃。
只有这时候,才能提醒他,眼前人的温柔都是给她哥的,不是她。
说不准自己确实不适合这支针砭时弊的笔,只适合一双织锦妙手。
覃家是常备着桂花糕的,只等她去吃。先前是常常叫下人排队去买,后来覃净屿干脆去同摊主学了一身做糕点的手艺来,只为让她每回都能吃上喜欢的桂花糕。覃净屿在各种方面都比她亲哥还关照她,亲得不能再亲。
也就是太亲了,让她很难转变思维定势。要接受把覃哥哥变成恋人,恐怕还需要时间。
爱非妥协
“谢谢郑老师,只是我确实不大爱吃这家的糕点,暂留着等我哥回来吃吧。”秦月缘如实说了,还是不习惯完全把郑时朗当成她哥的对象,反倒生出点不敢见如来的感觉,“郑老师想和我聊什么,我猜猜,又是关于我哥的?”
郑时朗点点头。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可秦月缘就是莫名落寞。少女的情感朦朦胧胧,她分不清自己有没有那么喜欢郑时朗,但知道自己不痛快。她的眼神下意识逃离郑时朗,嘴上说的却是:“你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