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 / 2)

成缺 川昀逝 1038 字 2024-10-16

宁若望抬眼:“谁?”

“姜鹤。”

对于郑时朗打听姜鹤这个举动,宁若望一点也不意外。只要秦霁渊一天放不下,便终有败露的一天,他果然还是将郑时朗拟作那个叛徒,藏不住的。

“你对姜鹤了解多少?比如他是何许人,家住哪里,长什么样。”宁若望倚着洞壁。谈及姜鹤,他的声音总要多冷上两分。

郑时朗摇头:“一概不知,不过听来一个名字而已。”

“那你总该知道,你和他有几分相似吧。如果不是这个缘故,我不会无端看你不顺眼。当然,先前我先入为主,是我的不对,你也多担待,但你同他的气质实在太相似。姜鹤于我也好,于秦霁渊或者安原也好,都是不折不扣的罪人。我和安原对他的态度一直很明了,唯有秦霁渊不同,他对他……我没把握说他还喜欢他,但至少不是纯粹的恨,他能喜欢你不也佐证了这点吗。”宁若望这段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郑时朗一时把握不清他的意思,只大概明白姜鹤不是什么好人,且秦霁渊对他的喜欢确乎是因为姜鹤。

“几年前,我和秦霁渊像今天一样,也在一个四人小组。小组里还有两个组员,一个是我和安原的师傅安留良,另一个就是姜鹤。那时候的秦霁渊和现在还不大一样,没有现在的少爷架子,那时他的少爷还当不习惯,自己也弄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他同姜鹤走得更近些,姜鹤有涵养有学识,看起来实在太像正人君子,秦霁渊产生些依赖心理也是……情有可原吧。加之姜鹤也对他青睐有加,说着是觉得他颇有天赋,现在看来估计是看上他人傻钱多好忽悠。姜鹤陪他下下棋读读书,秦霁渊自己就把人家当成块宝揣着了。整天跟在姜鹤后头,姜鹤说东他就不敢往西,听话得反常。”宁若望停下来想了想,终于想出个传神的比喻,“他那种听话就像村里人养的狗,对外人凶得很,一心护着自己的主子;对主人就不一样了,只会摇着尾巴讨主人的欢心,哪怕主人并不多喜欢他一点。这话不好听,你随意听听过就罢了,我没有骂他的意思。”

郑时朗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和安师傅走得比较近,他们相处的细节自然不清楚。原本秦霁渊还事事都愿同我提一嘴,自从和姜鹤走近了后,就不再和我说什么了。有时看他恍惚,多问他两句,也被他草草带过去。他们之间的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发展到哪个地步,旁人很难有定数。要说姜鹤不喜欢他,秦霁渊冲动时犯的过都被姜鹤以他的名义顶下来了。但你要说喜欢吧,他明知道秦霁渊这人怕黑还老是把人关小黑屋里。秦霁渊那时的精神状态很差,实在不像是谈情说爱能谈出来的。”

“他经常把霁渊关进小黑屋里?”这是郑时朗最关切的部分,姜鹤和秦霁渊过去多恩爱他可以不管,但若他对他不好,这便不能忽视。

宁若望报出一个沿海小村的位置:“你现在去找找,估计还能找到些痕迹。”

“谢了。”

“秦霁渊和姜鹤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他怎么看待你,这些我不知道。或许你可以直接问问他,说不准他会愿意告诉你。只是……要是他真的只把你当成另一个姜鹤,怎么办?”掰了多尴尬,两个人还在一个小组,平时行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果宁若望今天这两句话把人家过得好好的日子捣碎了,他真要愧疚上很久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