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 / 2)

成缺 川昀逝 1015 字 2024-10-16

赌注

“玩什么?”事实上不管是什么,郑时朗都不会拒绝。

“游戏本身没什么有趣的,有趣的当然是筹码。就看郑主编敢不敢和我赌了。”秦霁渊有意无意间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在对赌这类游戏里,我可是常胜将军。”

“秦少爷打算赌什么?”

“你赢了,就当你重新追到我一次,我们重归于好既往不咎。所有爱人会做的事,我都乐意奉陪。我的过往,哪怕是姜鹤也好,任何你想要知道的东西也好,我一定知无不言。当然,这些东西恐怕也没什么吸引力了,毕竟郑主编曾经也拥有过它们,还不是说抛弃就抛弃。”秦霁渊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支画笔,在郑时朗的皮肤上轻轻描摹他血管的痕迹,从脖颈到锁骨,再到心脏。

“要是我输了呢?”

“这个简单,今晚你在下面就行。欺负了我那么多次,总得算得到有一天我会报复回来吧。”秦霁渊的每个动作都极具挑逗意味,摆明就是吃准了要他入局。

“那看起来我没有输的退路了。”郑时朗笑着叹了口气。

“你最好下一句不要说类似:‘本来还打算给你放水’一类的话。郑时朗,玩游戏只有我玩死你的份。”秦霁渊的手腕稍一用劲,郑时朗衬衫上的扣子便崩开来。他的手扶上郑时朗的后颈,把他的头向下压,压到正好吻得到的高度。这样暧昧的气氛适合深吻,但他只是恰到好处地点一点郑时朗的唇,“怎么样,郑主编敢和我赌吗?”

“游戏规则是什么?”再任秦霁渊对自己动手动脚还不做出点反应真要说不过去了,郑时朗顺着他的力吻向他的唇,他的颈窝。舌尖若有若无地点在秦霁渊发烫的肌肤上,肌肤下是喷薄的动脉,链接起身体的每个部位。爱意顺着动脉流过心脏,惹得秦霁渊心烦意乱。

“游戏本身没什么意思。这样,三个小时内,用各种方法描摹出自己眼中的对方,谁更生动些谁就赢了。”秦霁渊想推开郑时朗,好让自己清醒些,“时朗,你别……”

秦霁渊太好奇自己在郑时朗心里到底算什么了,这个闷葫芦平时什么话都往肚子里吞,情话学不会说,谎话舍不得编。明明拥有过人的表达力却不舍得用来表达爱意,这算什么,秦霁渊今天非得要套些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