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你还先告状,说谁不淑女啊?哥你就别老想着靠脸吃饭了,你看人家郑老师还没靠脸吃饭呢,你哪排得上。”
“你这样说我就很难过了啊,难道,难道我没有他好看吗?”秦霁渊一边揉着自己的脸一边委屈地开口。
“你想听实话还是谎话?加三块桂花糕我勉强撒个谎给你听听。”
“加七块,我要听最好听的那版。”
秦月缘打了个响指,一副得意洋洋的大小姐做派:“成交,之后和你说!”
计划通,桂花糕到手!
秦霁渊:“等等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预感到接下来的事情走向可能会有些微妙,郑时朗及时出声打断了这段对话:“课程打算安排在什么时段呢?”
两个人这才停了手,有了些正经样。
秦霁渊想了想:“你在报社的工作不能耽误了,要不就定在晚上吧,时间太晚了我派人送你回去……不,我送你回去。”
“那就定在晚上吧。”
晚上时间太晚了,雪又大,这样就有理由让他留宿了,计划通。
郑时朗无奈地摇了摇头。
毕竟是给女儿选老师这样的大事,秦因藤还是及时赶了回家。
其实他选老师的标准很高,既要思想先进开放,又要有深厚的文化底蕴,不能忘了根。想要了解清楚一个人总需要时间,对于儿子这种冒进的选老师方式,他是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