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缘想到搓手的苍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先不告诉秦霁渊这件事。
“感情你是借着给我找老师的名义把人家美人骗到家里和你谈恋爱啊,你可真会啊哥。就是苦了我,你们谈情说爱我还得努力学习。这账怎么算,至少给我五块……不,十块桂花糕的分成!”
桂花糕说的是钟记桂花糕,老铺子,手艺一绝。秦月缘最爱吃他家的桂花糕,但秦因藤总觉得吃太多糖不好,秦月缘又是一吃上桂花糕就容易暴饮暴食的人,秦因藤干脆就不让自己的女儿吃了,断了她的念想。
“谈成了给你三十块都没问题,你放心吧!”秦霁渊脱口而出,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等等,什么谈恋爱。正经给你找老师,男老师,想什么呢?”
一听说是男老师,秦月缘眼睛都亮了:“那透露一下,帅不帅?”
“干啥啊,你想谈了是吧。帅不帅都轮不到你,你才多大,去去去,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读你的书吧!”秦霁渊狠狠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妹妹十分嫌弃地扒开他的手,望望镜子里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发型,决定重新做一个。要以最好的状态面对接下来的几天,万一来的老师是帅哥呢。
新老师
盼啊盼,秦霁渊可把他想见的人盼来了,听到些下人招待客人的动静就主动跑到门外去迎。
郑时朗穿了件深蓝色的大衣,系了条领带,手里提着一个木质的小箱子,黑色的,做工并不算很精细。外头雪下得大,零零星星铺满了郑时朗的肩膀,他拍了拍肩上的雪,迈进秦家的大门。
秦霁渊迎上来,一手勾着郑时朗的肩一边往前走:“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怎么穿那么少,冷不冷?”
“没事,我不冷。”
“吴叔,你记得打个电话交代我爸,就说我给妹妹找好老师了,今晚请老师到家里吃饭,让爸爸抽空回家和一起用晚餐。”秦霁渊一边交代管家吴叔,一边招呼着郑时朗进屋。
“来来来快坐,要喝点什么?我手里倒是有几瓶刚带回来的烈酒,暖身体的,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