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2)

成缺 川昀逝 1014 字 2024-10-16

没过多久,赵孙齐也借解手出了包厢。赵孙齐刚出去,周林就进来了,满脸通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几个人说着些有的没的,钱照益话很少,只是喝酒,喝得越多眉头越皱。突然一拍桌子就出了包厢,想来是喝多上头了,梁浮也就没管他,任他去了。

郑时朗还是看着那本外文书,字间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神色同秦霁渊看到他的第一眼一样——没什么表情。桌上的饭菜酒水,一口都没动过。

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梁浮也拉着秦霁渊出了包厢,在走廊找了个人少又能望见街景的窗。今天的饭店分外安静,安静得反而让人不适,似乎只有隔壁包厢稍有点动静。

梁浮:“霁渊啊,你爹和我也是老朋友了,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组这个局吗?”

秦霁渊知道他不该懂,这种人情世故,从来只有长辈教训晚辈的份。

“这几个人说着都是爱书之人,和书的关系也就那样。赵孙齐压根不是什么看书的人,也就是之前我同他有过过命的交情,他才肯赏光来一趟。近年你也知道,图书馆不太景气,都靠他资助才勉强维持了个光鲜门面。反正也没人看,谁知道里头的书多久没换了。真要论爱书的,也就那个郑时朗。想请他吃顿饭可难了,天天就埋在书里头。好不容易请来了,筷子也不动一下,好像我能给他下毒似的,颇不讲人情。”

三两句话能介绍清这几人的身份,但是他们里头的关系就不是三两句说得清的了。周林是赵孙齐养在外头的小情人,赵夫人是钱照益的姐姐。今天这事儿,钱照益一个做弟弟的,能不替他姐生气吗。但他也没法儿,赵孙齐那里有他的把柄,他也就只能喝闷酒自己跟自己生气较劲。

其实现在没有人告诉钱照益姐姐这事,大家都还算安稳。只怕一时东窗事发,好端端的一个美人也免不了哭成泪人了。

郑时朗倒是和其他人都没什么关系,干净得很。也恰恰是太干净,和众人格格不入。梁浮说他过刚易折,秦霁渊不置可否,他只觉得好笑,你明知他们关系绕成这样,还是组了这个局,难道不是成心搅混水吗。唯独郑时朗还算清白:“这样看,郑先生才是正人君子。”

梁浮一脸嫌弃,看不出什么对正人君子的敬仰:“这才不好呢,油盐不进,到时候你怎么利用他?”

他组这局,是教秦霁渊多认些势力。赵孙齐自不必说了,他现在在商业界也算半边天,而且没人敢去分他那杯羹。这人做□□起家的,出了名的暴戾不好惹,要能和他搭上点关系,再加上秦会长的势力,这上海商界便可任秦霁渊叱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