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终眸中泛着丝丝寒意,嘴边的笑意越发冰冷,他抬起左手,向上一翻,手掌朝上,空间钮登时出现在手心之中。
江季酌突然意识到了虞终想做什么,他立马想出声阻止,“你……”
虞终瞥了江季酌一眼,直接切断意识通道,简截了当地全面放开精神领域,无数精神力顿时如有实质一般地从他身体中窜出。
银色的丝状的精神力飞速向外蔓延开来,它们仿佛处在另一个时空,一点没有受到血色藤条和海水、巨浪的影响。
大量的银丝在血祭阵内飞舞,无线延长,它们就是最好的感知工具。
虞终的脸白得吓人,冷汗顺着额角滑下,原本红润的嘴唇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以他破碎的精神体根本无法构建精神领域,这个精神领域是他以他所控制着的江季酌的身体作为能量的承接点、以空间钮作为载体强行构建起的临时精神领域。
所消耗的能量无疑是庞大且不可估量的。
这个法子好就好在真正承受着能量损耗感觉的是他,江季酌的身体更像是一个能量的中转站,能量会淬炼这副躯体,没有一点坏处。
只要他能把剧烈的疼痛忍下来而不晕倒,找到中心阵眼的位置所在就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虞终抬手捂住胸口,心脏跳的飞快,他缓了口气,闭起眼睛。
在他所看到的画面中,银丝闪着亮光,它们的移动速度极快,同时在一处地方汇合了。
与此同时,血祭阵突然开始大幅震荡起来,海水摆动,藤条乱舞。
虞终猛地睁开眼睛。
找到了。
就是这里。
虞终收回银丝,精神领域瞬间关闭,礼帽迅速朝着那处地方飞去。
血祭阵如何被人按下了停止键一般,滞了几秒。
“嘶嘶嘶嘶嘶嘶。”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突然,难听的吼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