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真是又闲又神经。
虞洧从来没时间去看一颗沙砾如何,也从来没时间观察自己如何。
优待与特殊,对于他而言只是莫名的累赘。
真心假意都没什么关系,因为也许早在很久之前,虞洧就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周之州——
这世上是没有神的。
周之州嗤之以鼻。
顾洧眼里的神明信徒论更让他觉得荒谬无稽,可笑十分。
那不是他想要的爱。
痛苦的愤怒与柔软的怜惜一并滋生,像是肆意的蔓草一样攀至他的心脏。
他不信神。
这世上也没有神。
可如果顾洧愿意,他愿意当他最忠实的信徒。
今夜也许下雨了,也许没有。
湿润温热的液体落在顾洧的脸上。
他慌乱地想要躲开,却被箍住了手臂,被近乎强硬地送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却只在额头上得到了一个轻柔的吻。
“顾洧,也许以后你会爱我吗……”
最虔诚的狂信徒奉上近乎献祭般的一吻。
世上本没有神。
但或许今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