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就被她推翻了,差点卷到车底下,如果真是演戏的话那也太拼命了,而且她莫名得就是想相信他,心中摇摆不定。于是试探性地开口,“你为什么过来救我啊?还差点就没命了。”
林彻握着绳子的手一顿,语气认真,“我是宋棠颀的同学,我会保护你的。”
墨绿色的眼睛在微光下如同一片碧绿的湖泊,清澈沉静,赵意茹下意识就相信了男生的话,也为自己刚才的怀疑感到羞愧。
林彻不知道她心里的纠结,只觉得眼前人的目光越来越“慈爱”了?不自在地垂下眼睑,手指在麻绳间翻转,不一会儿就把绳子解开并做成活节。
表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但手腕上稍一用力就能挣开活结。
赵意茹感觉到身上的绳子松快很多,一挣就开,此刻看向林彻的眼神里已经满是崇拜,连称呼都变了,
“小彻,这你都会啊,也太厉害了吧!”
林彻略一愣神,“小彻”,是在叫自己吗?有一种熟悉的陌生感,记得小的时候也有人这样叫过他,后来一切都变了。
手心传来尖锐的刺痛感,林彻回过神来,扬起一个浅淡的笑容,轻描淡写地开口,
“小学时候附近孩子都欺负我,总把我绑起来扔到墓地,后来我总拿根绳子研究绳结什么的,熟能生巧。”
赵意茹表情错愕,男生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今天早餐吃了什么一样的平常,安慰的话似乎显得有点多余,于是灵活地从活结里伸出手拍拍他肩膀,“你很厉害!”
“嗯,所以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的。”林彻坐靠在墙上,把下巴尖藏在膝盖里,清冷的月光洒在男生苍白立体的侧脸上,像是一块西方的石膏雕塑。
林彻有点失血过多,身上发冷,身体疲倦得一动也不想动,脑子却飞速运转,一刻也不敢停。
这片草木茂盛,如果能从仓库里跑出去,往山林里一钻,逃脱的可能性就很大,但难就难在怎么从仓库里跑出去,看守的人有二十多个……
半夜,铁门发出轻微的两声响动,黑暗中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摸了进来,
赵意茹一睁眼就看见一个厚重的黑影扑过来,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一只粗胖的大手捂住了口鼻,另一只手紧接着往她裙子里钻,湿滑黏腻的触感像是一条恶心的蠕虫。
整个身子被压在地上,完全挣扎不开,她心底泛起一股浓浓的绝望,眼泪顺着鬓角划过耳边。
突然,身上的男人一僵,没了动静,随后被人扒拉到了一边。
赵意茹抬眼看见清瘦的男生拿着一块带血的大石块,又往地上的男人脑袋上补了几下子,动作狠厉,血花好像都溅到她的胳膊上了,有一种湿润温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