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小屁孩儿每天一大清早跑来三楼擂门要人就算,好容易支走她,徐老师还抢着听宿乡的赈灾往事,等她们聊完家长里短,一天里基本也到了睡觉时间,再加上小姑娘醉药……
傅纾挺郁闷的,早知如此,她宁愿远远地和小姑娘躲宿乡去!
天老爷用心又多险恶呢,那小况滢如今还有两幅面孔。
许是太久没见到真人,初见乐乐时,小崽子怯怯地躲在叶榆身后不肯过来,当妈的去拥抱小姑娘的剎那,她挺不乐意的,瘪着嘴吸溜小醋,差点要哭出来。
傅纾当下别提多开心,这小崽子今年总算不会跟她抢人。
但,如此愉悦的心情却只仅仅持续了几个小时。
等认生的小况滢又一次和乐乐在秋千活动中混熟,这两人间就再也容不下“第三者”了。
傅纾几次提起都乐还在病中,让叶榆带着小崽子躲远点,都被况滢涨红着脸“咿咿呀呀”地拒绝。谁都不能霸占她的小姨姨,隔壁傅家那个凶巴巴的老姨姨也不行!
“你都不管管人吗,万一真传染了怎么办?”几次索人无果后,傅纾不忿地朝闺蜜施压。
而叶榆耸耸肩,无力插手这段三人游的美丽故事:“我能怎么办,她不肯吶,我看是病菌没传染,净学了你们家的霸道劲儿。”她意有所指地扫了眼傅纾。
女人自然听得懂。
呵,还赖上她了,要不是乐乐身体差,她早就带着人出门旅游,至于留守苏市和况家这个奶娃娃争风吃醋?
算奶娃娃吧,四五岁了,还天天提溜着个小奶瓶。
傅纾又想到“生孩子”那茬儿。
她看见,远在厨房的老母亲一边打着蛋,一边望着窗外院子里那一大一小俩孩子玩耍,脸上笑容可“慈祥”了。
就这么喜欢?要不,她和叶榆商量商量,把况滢的所有权分一半给傅家得了,省得她们俩还要生。一个朋友家的孩子尚且如此,傅纾真不敢想小孩出生后自己落魄的家庭地位。
小姑娘现在已经不知道把她丢哪儿去了,一整个下午在院子里陪小屁孩疯玩,都不说记挂自己一下。
女人心里实在忍不住犯嘀咕。
如此重复了三天,晚餐后,徐瑾想要带都乐去市区看广场的喷泉夜灯。这一次,傅纾终于忍不住阻止了。
刚收拾完厨房的徐老师正在擦护手霜,彼时,小情侣两个缩在客厅沙发上躺平消食。
傅纾摸摸都乐的小肚子说:“吃不下就别撑着,这会儿难受了吧。”她绝对不信小姑娘能贪嘴把自己撑到的,无非架不住徐老师布菜的热情,硬着头皮拼命吃。
也怪她,到底没注意到小姑娘的状态。
关于大家希望乐乐来苏市这件事,她看似挺开心,其实,生活中也诸多小心翼翼吧,总怕自己做不好了。
傅纾心思沉了沉,这个家会让她一直拘束吗?她喜欢陪况滢玩,有几分出于喜欢小孩,又有几分是为了逃避傅宅里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