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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欢也跟着起哄:“哎,亲疏有别呗,宝宝,她下午还不打算带人来,准备金屋藏娇呢,果然是感情淡了,我们不配。”
“哈?”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听得傅纾越发头大了。
宋闪闪:“你们到哪一步了,上垒了吗,够低调的呀傅教授,得亏我有一双火眼金睛,一晚上就看你们眉来眼去的……”
傅纾这下总算听明白宋闪闪两口子唱的是哪出了:“宋总的火眼金睛怕是瞎的,你在说什么,脑袋里一天可以少装点橘色废料吗?”
说着,傅纾抽出双手,左右开弓,一人给了一头暴栗,果然,在同性恋人眼里,同性之间的亲密都是不正常的。
谭欢:“啊,疼!你说你,不承认就不承认,怎么还动手。我们能有什么坏心思,你这天天跟出家人一样,好不容易见你对个谁上上心,这不是合理推敲吗,还恼羞成怒了。别说朋友不朋友的,你们实在是少了些朋友该有的分寸感,动不动天天挂嘴边,吃饭剥虾剔调料,一言不合托下巴,还见不得她和小鱼儿黏得紧,你别不承认……这叫普通朋友,我还是名正言顺的闺蜜呢,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好?”
宋闪闪和谭欢喋喋不休,一个举她的证,一个说都乐的细节,傅纾觉得自己可以解释得清,却忍不住深思她们话里话外的“可能”,最终冷了脸,哑口无言。
女人沉默不语,慢慢敛去脸上挂了一整晚的笑意,令人晕眩的音乐中场休息了,周遭安静下来,她的酒也醒了大半,满脑子都是谭欢所谓的“分寸感”,平地惊雷。方才揍过人的双手此刻环抱胸前,紧紧贴藏于衣襟下,在掌心印出一排弯月般的指甲印。
真的是这样吗,她对都乐的好,超出了朋友能够理解的范围?
她不过当人是小辈,比较看重这个小辈……
对她多花了点耐心,多了些陪伴,她有义务照顾好小姑娘不是?
可是,义务是什么呢,那诸多溢价的关心,与异于常态的陪伴,让她竟没法拿身边任何一段亲密关系进行比对与反驳。
宋闪闪絮絮叨叨辩证了半晌,未得傅纾回应,继而抬头望去,傅纾果然拧紧了眉,却不像是隐瞒被踢开了柜门,恼羞成怒。她在暗自沉思,表情稍显严肃,难道说……
宋闪闪:“等等,你们不会互相都没有意识到吧?”
傅纾这下有反应了,抬头颇为迷离地看向她,是一语中的的惊慌。
稍缓,她才开口:“没有的事……你们别瞎猜了,她们回来了,赶紧回去坐好。”
精明惯了的傅纾有心中止这场滑稽的猜想,无奈在酒精催化下一开始就失去了理性思考的主动权,直接被两人的节奏洗脑了。她尚未知晓,不过是三五句谈话的瞬间,宋闪闪已经十分强势地往她心湖丢了一颗外来物种,将来会没有天敌,泛滥成灾。
然而,当时只道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