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纾没有回答,快速收了心思,温和地笑着摇了摇头,又转过去问众人接下来支教有什么安排。
陶礼:“我们打算一天上五节课,早上三节正课,下午一节正课再加一节作业辅导课。这样除去头尾两天有开学典礼和毕业仪式,每个人预计上17堂正课。”
傅纾赞许地点点头:“这个安排很不错,那大家上什么课都想好了吗?”
陶礼:“张临上书法和识字,平均上美术和手工,魏蔚上趣味英语,纯纯上音乐,乐乐上货币,我上思想品德、心理健□□理知识、安全教育。”
“咳……啥啥啥,乐乐你上啥?你是认真的吗?”张临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货币,什么鬼?
没想都乐还一本正经的说:“认真的,我准备把货币的产生与发展、货币的本质、货币的职能与作用、货币的运动规律、货币理论、货币政策、货币发行量以及货币制度的产生、发展与变化等等都给这群孩子讲一遍,让他们充分意识到钱的重要性。”
张临:“你是魔鬼吧!”
午后的雷阵雨,疾来疾往,尽洗却、人间暑气。说说笑笑吃完饭,傅纾带着他们收拾好行李准备朝秦家出发,也趁着凉意,路上顺便采购补齐生活必需品,一行人有说有笑朝着镇上唯一的一家小超市走去。
小镇的公路又窄又破旧,地上还没有交通指示线,每有车子经过,傅纾都下意识去查看几个学生的位置,不一会儿,她就发现都乐扭扭捏捏的跟在后头,不时还趔趄一下,有些怪异。
她放缓了脚步,不动声色的退到最后,轻声问都乐:“怎么了,扭到脚了吗?”
“没有,我穿错鞋了。”都乐不好意思的说。
都乐现在心里可膈应了,前山急雨过溪,地面湿漉漉的。自己这双鞋还没穿够48小时呢,现在倒好,出门没跺上两脚,鞋面就已湿了大半。
其实这鞋子质量不差,水是渗不进去,但是看着鞋尖全湿了,还溅了泥,她难免有点新鞋情结。
傅纾低头一看,小姑娘的运动鞋上果然沾满了新泥,难怪走得这么扭捏,她舒了口气,不是受伤就好,于是好笑的对小姑娘说:“乐乐,你知道墨菲定律吗?”
都乐:“是不是怕什么,来什么?”
傅纾:“可以这么理解,所以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已经穿出门了,泥总会溅到你的鞋子上的,你踮着脚尖就能避免了吗?不能吧,这么走还容易受伤,不如安安心心好好的走路,回去再擦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