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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郁安没有多给江浔依说话的机会就急忙走了出去,出了大门之后,她快速坐电梯下了楼,匆忙的感觉就像个逃兵,而她清楚,在和江浔依的感情上,她从来都不是逃兵,可每一次她走了一万步,江浔依却总是能轻而易举地用一句话就把这一万步的努力摧毁。到了楼下之后,夏郁安拨通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接通,是一个很好听的女声。
“郁安姐,生日快乐。”
“嗯,你居然还记得今天是我生日。我们出去喝几杯怎么样?老地方。”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今天不和江医生在一起吗?”
“不和她在一起,我只是忽然想喝几杯。”
“那我现在过去。”
电话挂了之后,夏郁安开车到了一家名叫Raining的酒吧,而自己约的人,也早已经在门口等着自己了。在人来人往的酒吧门口,女人安静地站在一旁。她穿着深褐色的风衣,内里是浅白色的中领毛衣,下身是一件阔腿裤,脚上踩着黑色的高跟鞋。她安静地站在那,木棕色的长发被风吹乱,又被她抬手别在耳后。
女人的样子优雅而高贵,和酒吧这种地方格格不入,不论有多少男女从她身边走过,带着打量和赞赏或是嫉妒的目光注视她,她都像是没看到一般。这样的人看上去疏远而难以接近,和当初自己刚认识的沈舒棠,判若两人。
“棠棠,等很久?”夏郁安走过去,听到自己的声音,沈舒棠抬起头笑了下,又摇摇头。她很准时,所以也并没有等多久。今晚的风有些大,她看着夏郁安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就出来,知道她可能是走得匆忙,就把身上的风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夏郁安想摇头说不用,沈舒棠已经替她披好,风衣上带着淡淡的木香,和沈舒棠身上让人舒服的气息一模一样。
三年了,这个女孩变得出色无比,像是涅槃的凤凰,在失去一切之后又获得了重生。
“郁安姐,我们去包厢里吧。”沈舒棠走进酒吧,贴心地挡去周围的人,以防止他们碰到夏郁安。这家酒吧是当初沈舒棠和她的朋友一起开的,夏郁安当时也有入股,说起来也算个小老板。夏郁安很少过来,也就是偶尔找沈舒棠喝酒,没什么地方去,才会选在这。沈舒棠不好酒,也很少喝酒,她时不时过来也只是为了一些公事,而这里方便而已。
两个人到了包厢里,沈舒棠把她们的衣服挂好,紧接着从包里掏出一个礼盒递给夏郁安,这是她提早就买好的礼物,本打算明天给夏郁安,没想到今天就见面了。
“你啊,每年都送我礼物,其实我也不想要什么,你不用破费。”夏郁安看了眼礼盒上的名字就知道里面应该是饰品一类的东西,且价格也不低。两个人自从熟悉了之后,沈舒棠每年都会送她生日礼物,夏郁安说了自己不需要她也没间断过。
“郁安姐也有送我,更何况过生日不收礼物总觉得会缺少些什么。你想喝什么?尽量淡一些吧,不然江医生又会叨念你。”沈舒棠轻声说着,可夏郁安却不想听。她今天出来的目的就是买醉,如果只喝一些普通的酒,哪能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