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彻底打开,上面残留一圈鲜艳的红色齿痕,是自己刚刚落下的。埋在里面的腺体微微凸起,腺口周围一片赤红,毛孔和肌肤都仿佛藏了好多信息素。
好香…好想咬。
属于Alpha的本能在蛊惑宋南音,而对柳昭然的渴望,才是最大的催力。超载过剩的情潮混杂欲望,还有对柳昭然的怨念和思念,都让宋南音在此刻近乎失智。
她能感觉到柳昭然对自己的包容,她那样深而重的抵弄,却无法在穴腔内感到一丝一毫的阻碍感。就好像这条花径已经习惯了无止境的欺负,任由她胡作非为,横中直撞的深捣。
“昭然…”宋南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难过,她觉得自己该停下来,可身体却又被欲望拉扯着,无法停下。
腰肢挺动得极快,仿佛能出现残影。宋南音一只手按着柳昭然的肩膀,另一只手压在她小腹往下按。她这才发现,两年的时间,柳昭然竟然瘦了这么多。
这个人的肩膀,以前有这么窄吗?腹部的马甲线也变得单薄而分明,轻易就能摸到皮下的肋骨。
“南音,可以…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再深点。”
柳昭然能感觉到宋南音在和自己的意识做对抗,一个她被Alpha的本能和欲望驱使,只想侵占自己。而另一个她却又温软自持,还固守着些许克制。
可不管是哪个想法,柳昭然都愿意接受,甘之如饴。她喜欢宋南音对自己的欲望,喜欢Alpha从信息素透露出的占有欲。
如果真像宋南音所说的,她讨厌自己,不愿再联络,她又怎么会在刚才标记自己,将信息素注入进来。
时钟指向凌晨,时间在悄无声息的流转,船舱外也早就没人再出现。厚雪堆积在窗沿上,成了这场疯狂床事唯一的观众。
柳昭然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人也在进行这样一场激烈的交欢,但只要宋南音还想要,她就会给她。
持续近8个小时的性爱让Omege的身体逐步进入最敏感的状态,几乎和发情期无异。明明疲惫不已,可柳昭然仍旧能从索取中感觉到快意。
花穴被捣弄得软熟,花径也早就被操干得彻底溃化。媚肉黏滞在一起,地脉和其外的阴蒂敏感相连。
无论是搓揉外面的阴蒂,还是剐摩内里的地脉,都会牵扯到整个阴部的敏感神经,从而达到一动全动的效果。
欲望阀门被彻底打开,也可以说是被生生地操开。
无论给予多少强烈的性爱,柳昭然都能接受,她几乎失去了不应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