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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和张总说一声，我马上过去。”柳昭然确认身上没有烟味残留，这才简单补了妆，去了张凯的办公室。

这人今天会回来，柳昭然是有听说的，只是没想到他回来的第一时间就会急着见自己。

想到男人每次看自己的眼神和死缠烂打的追求，柳昭然有些不耐烦得扯了扯领带，随后深吸一口气，推开张凯办公室的门。

“张总，听说你找我。”虽然心里对张凯很不耐烦，可柳昭然不得不做表面功夫。她走进来，发现张凯的脸色不是很好。

“是啊，听说最近你和迪斯家族的负责人走得很近，柳总监倒是受欢迎，不管和谁都能成为朋友。”张凯看到柳昭然，有些阴阳怪气的说着。

他会会这么问柳昭然并不意外，毕竟公司的论坛有不少自己和罗宁的传闻，罗宁在前几天也的确追求了自己。如果是以前，柳昭然或许愿意和张凯打打太极。

可现在，宋南音的态度让柳昭然心烦意乱。她知道自己对宋南音的感情远比她想象中更重，因此，柳昭然恐怕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和张凯虚与委蛇。那样只会让宋南音对自己更加失望，到时候，也就真的没办法挽回了。

“张总，我…”

“柳昭然，你耍我是吗？”

张凯猛地起身，在柳昭然来不及反应时，猛地扯着她按在墙上。身体撞在墙上，背后的骨头被撞地有些疼。手腕更是被张凯用力扭着，瞬间红了一大片。

“张凯，放开我。”柳昭然脸色冷下来，全然没想到张凯会对自己动手。看来，对方是不打算再演下去了。

“放手？我放手？那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和罗宁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对你那么亲近，你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我在耍我？”

张凯双眸猩红，望着柳昭然的眼里满是怀疑。手腕被他捏得生疼，柳昭然眉头紧皱，对待张凯仅剩的耐心也消耗殆尽。

“张凯，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没有资格，我也没有义务向你解释我和其他人的关系。你不过是我的上司，仅此而已，如果你继续对我做这种越矩的事，我会找律师和你谈话。”

柳昭然冷下声音，乌黑的眸子半敛，带着警告意味。张凯本来就是被冲动冲昏了头，也并未想过和柳昭然脑开。这会儿听到她这么说，立刻冷静下来。

先不管柳昭然和罗宁的私事，单单看她如今全权负责和迪斯家族的合作，自己就暂时没办法动她。回过神来，张凯立刻怂了，他慌忙放开柳昭然，只是眼里仍然有些不甘。

“然然，我…对不起，是我有些莽撞了，对不起，我只是太在意你了，疼不疼，我帮你涂点药。”

张凯看了眼柳昭然被自己抓红的手，立刻表现出愧疚的模样。看着他装模作样，柳昭然嗤笑了声。如果说以前张凯还有些利用价值，而今，却是半点价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