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群和旧日在破碎穹顶基地信仰相同的人们当然会改变,我们曾经在他们的帮助下拯救了世界,现在我们也能够让一切变得不同。”
“很高兴知道我们所持想法相同。”我摸了摸他的头,比起在基地时他长高了不少,我得踮起脚才能碰到他头顶。但什么都没有变,我还是被同样不甘驱逐的人们围绕着,这里是我们的家园,我们怎样都不会后退,“我们的回击必须迅捷而有力,我刚从芭芭拉那里得到了一份有趣的报告,联系和我们熟悉的媒体分发出去,给我安排上电视的机会,募捐参会、大学演讲……我随你安排。”
我的手机又响了,是塔利亚,想来因为时差她才看到发酵的新闻,“你又错过了大多数乐趣,塔莉,之后我们得找时间好好聊聊。”
受够被动防御了,我们的反攻从现在起只会加倍返还。
我们赖以生存的故事(下)
零时起基地全体进入反攻阶段,匆忙和肃穆成为主基调。
两个信号,空前强烈,分别隶属两只四级怪兽。但它们没有游向任何沿海城市,就在“裂缝”上方徘徊,它们不再以扩张和毁灭作为唯一的编程目的,有什么地方变了。难道它们也感到威胁了吗?
也许这就是终局之战。我直觉般地意识到。不成功便成仁。
“星群重铸者”和“末日回响”都被命令准备出发。但塔利亚打上夹板的半边臂膀,阿尔弗雷德的辐射病……“总是想太多”的评语通常是属于母亲的,她是我们的智囊和稳定我的支柱,大概有其母必有其女。从某种意义上,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永远能在通感中找到她。
我抚摸上胸口的伤疤,和母亲的合照仍扎在记事软板上最显眼的位置,我并起两指最后点一点她的面庞,她柔软的吻落在我脸侧,她的魂灵与我同在。
我也有布鲁斯和其他最好的人们与我同行。他是从阿尔弗雷德的房间出来的,默不作声加入路过的我从电梯走到基地穹顶的正下方,在那里我们又与奥古们回合。身着常服的塔利亚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似乎也猜到些什么,将无不担忧的眼神投向父亲。
人们开始自发向我们聚拢,研究员、技术工和后勤部,他们中有的已经被免除职务,但就像亲眼目睹负责的机甲成为碎片,他们也要追随一个成为定论的无论好坏的结果。迪克挤在人群中并不打眼,但我和布鲁斯同时向他招手,我善解人意地在他犹豫着走过来时移开了眼睛,让他可以被熟悉的布鲁斯护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