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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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么说,也尽量给她让出空间,等她灌好水出去才继续切菜。

角丽谯插好花,花瓶和昨天的一起放在窗台上。

她在窗台边站了一会儿,又摸了摸花瓣,随后朝厨房里扬声说:“今天瞎子给我发消息,说他们回来了,吴邪应该已经到杭州了。”

周亦安闷闷地应了声:“哦,跟我说干嘛?”

“你觉得我要不要去见见吴邪啊?”

隔了几秒周亦安回话:“随你,你想去就去。”

“你不想我去的话,我可以考虑。”

她一步一步靠近厨房,堵在那仅够一人通过的门口,周亦安偏头看了她一眼,眉头轻皱:“说得好像我不答应你就真不去了一样。”

她倚着门框,晃晃脑袋:“你求求我嘛,比起小狗,我还是更在意你的。”

周亦安欲言又止,像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他妥协得太多了,不能再迷失自我:“我尊重你的意愿,不想干涉你的决定,如果你真的更在意我,相信你做出的选择会偏向我的。”

女孩故作苦恼:“可是你就这么把我推开的话,我可能会一去不返哦,你知道我没什么耐心的。”

他关掉火,深吸一口气:“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呢,我还能怎么做啊周谯……”

几声娇笑打断了他的话,他脸上沉闷的表情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女孩笑得花枝乱颤,良久才得以平复,水光潋滟的狐貍眸划过一丝嘲讽,笑意森寒:“演得真像啊,但你好像不知道,我不是周谯。”

面具

那人似乎还想垂死挣扎一下,眼尾耷拉下去,受伤的表情,倒显得有几分可怜:“阿谯当真在意我吗,为何我完全感受不到?”

女孩笑容愈发灿烂明媚,却令人脊骨生寒:“我说了我没什么耐心,你最好快一点如实招来。我很久没有杀人了,手痒得很。”

对面男人的神色陡然转变成一种极度的冷静,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像是训练过成千上百遍,变成真正的面具焊在脸上。

“你是怎么发现的?”

“直觉吧,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开始。”

周亦安会直白地表达感情,却也很容易害羞,送她礼物时总是强装镇定,实则耳根泛红视线躲闪。虽说她强行要求他喊她“阿谯”,可他并未改口,只有跟别人提及自己时才会那样喊,倒是在某个亲密无间的时刻贴在她耳畔,呢喃过一句“谯谯”。

听着总归有些肉麻,怎么说她的心理年龄也不是刚毕业的清纯大学生啊。

角丽谯懒得跟这个冒牌货解释细节,那些事她自己知道就行了。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男人捏了捏喉结处,嗓音恢复本音,也或许不是,年纪不大,清润却淡漠,总之很陌生,角丽谯从未听过,“你去找吴邪……”

她打断:“周亦安呢?”真该谢谢她这些时日来的修身养性,她自己都要叹一句脾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