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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亲的啊,没有血缘关系,你们不知道吗?”云彩天天和角丽谯在一起,已经连她小时候以绝食来抗拒上学结果失败的事都知道了,虽然云彩永远不可能猜到角丽谯学的东西是什么,“阿谯说了,周亦安也是她的面首之一。”
胖子顾不上关注小哥了,连忙掏出手机给吴邪发消息。
「天真!别上赶着给你情敌汇报情况了,周亦安也是妹子养的鱼啊!」
吴邪发过来一个问号。
「我是说周亦安跟你和小哥一样,是周谯的备胎之一!他们不是亲兄妹!」
刚跟周亦安说完明天他们要在北京见面的吴邪:……
「别说那么难听,什么备胎……阿谯她只是太缺爱了。」
胖子:完蛋,碰到恋爱脑了。
……
怀着恨铁不成钢的心情过了一夜,次日出发去北京。
角丽谯晕车难受,乘飞机也不好过,落地后吴邪来接他们,吃了一顿涮羊肉,女孩总算“活”过来了。
吴邪给她倒了半杯可乐,剩下的倒给自己,喝太多碳酸饮料也不好。
只听他们聊起新月饭店,说去那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不能随随便便进去,得置办一身行头,人靠衣装嘛。
男人们自然是西装,像角丽谯这样的姑娘穿旗袍最合适了。当然这种场合需得雅致大方,不能穿得太喧宾夺主,角丽谯是不能奔着艳压全场去,同样不能太成熟老气,便选了一件月白色半袖开襟旗袍。
开叉不算高,但裹紧腰身,步子不好迈得太大,更别提还得搭配高跟鞋了。为了美丽总是得吃点苦头的,角丽谯坚持不换,她就不信她还政征服不了一双鞋了!
但吴邪仍然把角丽谯多看了几眼的那双低跟玛丽珍鞋买下来,她穿起来一定很好看。而张起灵也想给女孩送点什么,可他一个失忆的“老人”身上揣的钱向来是只够他不被饿死的。
吴邪哪忍心看小哥失落:“你想送哪一样,我先帮你付了。”
张起灵眼前一亮,指向十分符合角丽谯喜好的艳丽夺目的那件旗袍。
“小哥,这件要六万六千八……”
角丽谯那边换完了新衣服,正准备小手一挥把看中的都买下来,吴邪咬咬牙刷了卡,再穷也不能让姑娘掏钱不是。
同样在收银台付款的胖子和吴邪对视一眼,他们不愧是兄弟,都是情种。
等到达新月饭店,被拦在门口,兄弟三人傻了眼,谁知道还得证明资产才能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