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泪横流的凌灵芝惊恐极了,连忙双手拽紧楚淮衣袍下摆,哀哭嚎啕道:“主子,您饶了奴婢吧!奴婢知道错了,那个不是毒药,不是害人性命的毒药!只是叫人流产的药罢了。”
“那个骨子里就十分卑贱的哥儿,凭什么能替主子生儿育女!他能以卑贱之躯当主子的郎君,其他人为何不能!奴婢想着是不是那贱胚子以肚子里的孩子为要挟……”
怒气达到顶峰的楚淮,实在是听不下凌灵芝的辩白,他狠踹了一脚凌灵芝的心窝子,将对方踹出去好几米远,打断对方的恶毒言语。
“你够了!满嘴喷粪,没一句话能听的话,明明嫉妒成性,心思歹毒,却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他人身上去!”
“我的夫郎便是我的夫郎,我想怎么对他便怎么对他!你不过是个下贱的奴仆罢了,怎生多出这般多花花心思,当真可笑!”
凌灵芝听到楚淮用下贱二字来形容她,瞬间气红了眼,她自认容颜姣好,身段窈窕,若非出身奴籍,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即便楚淮是她想攀的高枝条,她也不允许楚淮轻贱她、嘲讽她。
凌灵芝大声怒吼,面目狰狞,“他身为哥儿就是下贱!就那副娇媚样子,也不知道谁多少人睡过,糟践过,更不清楚是用的什么腌臜手段,爬上了你的床!”
楚淮三步做两步,走上前去,杀气腾腾的他再也藏不住满身凶戾,一把掐住凌灵芝的脖颈,将人整个拎起来,眼眶泛红,嘴角勾起阴狠的笑。
“既然你这么想被人睡,被人糟践,那我就成全你!”
“阿明!昨天夜里你们都辛苦了,这个贱人就赏给你们消遣消遣,记得好好享用。用完后若还有气儿,你把她丢进青楼里去,让她继续享受被骑、被睡、被践踏的生活!”
说完,楚淮松开了手,快憋到断气儿的凌灵芝软嗒嗒的掉到地上。
没等凌灵芝缓过来,他又冷冷的加了一句,“养不教,父之过,这区区小丫鬟年纪也不大,若背后无人教导,怕也是成不了气候。”
“小的喜欢被糟蹋,那老的就打断腿去吧,省得折腾幺蛾子出来,害人害己。”
至此,丫鬟弑主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了,楚淮身上的气息尚未平和,也不敢回房间去看裴元舒,怕把乖巧单纯的夫郎给吓坏了去。
于是,他拐到厨房里去,给尚未完全脱离危险的魏熙煎药。
三碗水煎成一碗,再加入金线石斛,不过两刻钟,楚淮就把魏熙的救命药给熬制好了。
恰好,离苑早起出来用膳,他就把汤药转交给离苑,让离苑端药回房间,喂给魏熙。
“主子,门口有几位衣着富贵的人,说要找你。对方报上了名号,说是京城镇国公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