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昱辰的娘,听到结拜姐妹的话,眼里的泪意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看着记忆中不再年轻的好姐妹,摆了摆枯瘦棕黄的手,泪流满面,哽咽道:“媒婆倒是来了不少,可都看不上孤儿寡母的家境。嫌贫爱富之人,可不能委屈我家辰儿去娶!”
说完,楚昱辰的娘吸吸鼻子,调整了一下情绪,昂着脑袋,高傲的说:“我家辰儿日后可是要当大官的人!瞧不上她们这些嫌贫爱富的下贱货色!今日对咱爱答不理,来日悔得肠子都青了去!”
结拜姐妹立马附和,还伸手拍了拍楚昱辰娘的后背,安抚对方的情绪,“是是是!辰子可是个举人老爷呢,姐姐你日后定是诰命夫人,想要什么样的高官千金没有?小门小户出来的,咱都瞧不上眼。”
安抚好楚昱辰娘的情绪之后,结拜姐妹又将视线转到楚昱辰身上,笑意盈盈,殷勤道:“辰子,我听说你有个关系贼铁的同窗好友,姨母这次过来啊,就是存了拜访他的心思。不知道辰儿可否帮姨母引荐一下?”
楚昱辰伤了双手,虽然已经休养了一阵子,但伤势尚未好全。
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不好好修养几个月,怕是会留下一些后遗症。
如果不是娘非要让他过来,他可不会尴尬的坐在这里,被不知道打哪儿来的亲戚,当猴子一般观看品评。
直到亲戚点了他的名字,他才懒洋洋的瞥了一眼对方,眸底藏着矜贵与傲然,随口问了一句,“不知您说的是哪位同窗好友?姓甚名谁?”
结拜姐妹回忆了一下,而后双眼一亮,激动的说出对方的名字,“好像叫……叫楚淮,对,没错,就是楚淮!”
听到‘楚淮’二字,楚昱辰心神巨震,猛地站起来,带倒了方才坐着的藤椅。他面色大变,整个人好似处在暴风龙卷之中,阴沉、恐怖、扭曲、狠厉,将他那张格外俊秀的脸装点得分外骇人,“娘,把她们连人带物全都给我丢出去!丢出去!”
一旁满心冒着粉红泡泡的姑娘,被楚昱辰这番异动给吓到了。
连忙站起身来,躲到了结拜姐妹后面,还不忘偷偷抬起眼,去看方才叫她心动不已的楚昱辰。
不曾想,一抬眼,视线就和对方幽暗诡谲的双眸对上。
那一剎那,吓得小姑娘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四肢也有瘫软的感觉。
……
不消片刻,对自己儿子无条件服从的楚昱辰娘,就把结拜姐妹,连同对方带来的人和拿过来的礼物,全都给赶出门外。
结拜姐妹春婶儿被赶出来后,朝对方的院门啐了一口,捡起自己带来的各种海鲜干货,不屑的大声叫喊,“啥玩意儿!连这个小忙都不愿意帮,说赶走就赶走!老娘还不愿意伺候你呢,穷酸破落户,还想娶高门贵女?净会作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