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唐朗月满脑子只想着如何将魔尊哄回战场,思绪杂乱如麻,“楚荆河入杀伐道一身凶煞,性情大变,对我求而不得还妄图囚禁我于方寸之地,不及魔尊待我万分之一,我怎能舍弃魔尊而重回楚荆河怀抱呢?”
听闻此言,烬渊心满意足地大笑,一把将唐朗月揽过。
唐朗月跌进烬渊怀中,下巴磕在烬渊肩头。但在他视线越过烬渊,落在不远处的白衣人身上时,整个人都僵硬了。
“楚……”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住,因为烬渊已经掐着他的下颌吻了上来。
以烬渊的修为,他必定早就察觉了楚荆河的存在,他是故意在楚荆河面前宣示主权!
“唔——”
眼前寒芒一闪,楚荆河手握长剑,直刺烬渊背心。烬渊催动防御,生生将这一击封住,楚荆河却攻势不减,继续在长剑上施加力道。
但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锁在唐朗月身上,他逼唐朗月看向自己的双眼,目光如霜、似刃,历经风雪摧残,几欲碎裂的眼神让唐朗月心尖一颤。
【你说的,可是真话?】
唐朗月闭上双眼,心道——
玩大了。
仙魔斗
察觉到唐朗月的分心,烬渊狠狠咬了一口唐朗月的唇瓣。微甜的血腥味在唇舌间弥漫,但他自己却一心二用,一道掌风向后击出,揽着唐朗月旋身飞起,拉开了与楚荆河的距离。
屏风被轰然击碎,木屑残渣飞溅,楚荆河剑气如虹,招招凌厉,杀机肆虐。唐朗月只能看见他出招的残影,而两人真气对撞之时呈摧枯拉朽之势,所过之处如大风过境,片甲不留。不过几息,他们脚下的房屋已被夷为平地。
蓦地,烬渊扬手,掌心绽放出幽冥寒芒,一掌击穿了纵深百米的地底洞窟,拉着唐朗月飞出地底。
凛冽罡风刮唐朗月的脸颊,他又听到了数以万计魔兽的怒吼。它们感受到了此地最强王者的气息,都翕动鼻翼、来回踱步,不安地躁动着。
然而,一道弯如上弦月的血红剑气凛然而至,烬渊唐朗月按在怀里,迎面接下。但在双方错身之际,唐朗月还是不可避免地对上了楚荆河的猩红双眼,其中充斥的狂躁气息让他心尖一颤。
接下一招后,烬渊用食指抚过侧脸,擦去面颊上的一道血痕。唐朗月看着那一点殷红血色,微微瞠目。
楚荆河竟然伤了烬渊!
虽仅是一招,唐朗月已能看出其中玄机。
在几年前,楚荆河在烬渊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得如同一只丧家之犬。
但今日的楚荆河,已非昨日。
此时的他,纵使不再名列青云榜,却是名副其实的人族第一!
唐朗月深吸一口气,“陛下,你放开我吧。”
听到这句话,烬渊的手却紧了紧,眼中仍是不可一世的狂傲,“纵横五洲,你还能找到比本尊怀里更安全的地方吗?”
唐朗月感到几分无奈,有时候面对烬渊,总感觉自己在哄一个我行我素的孩子,“陛下,现在的楚荆河实力莫测,你不能轻敌,你还是把我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