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将计就计。
不就是是当一个魔后吗?只要他主动,就是他占了便宜,而不是烬渊占了他的便宜!
登仙阁出了那么多祸国妖姬,他又难得来一趟,不把烬渊迷得神魂颠倒,不把魔族祸得分崩离析,他就不姓唐!
至于对楚荆河,他多少感到愧疚,却也只能下个世界再补偿了。
……
魔族监牢内,登仙阁的弟子们被羁押在一处,通身法力被封印,手脚都被枷锁束缚着。其中最多的是尚未出道,面具面纱遮面的年轻弟子,其中辈分最高的,则是执事堂堂主琼觞君苏璘豳。
公子如玉,如琢如磨,天子阁十二张画像,有苏璘豳的一席之地。
按辈分来说,他是唐朗月的嫡系师兄。奈何唐朗月对他的记忆并不深刻,唯一的印象反倒来自主线剧情——范九的蓝颜知己,至交好友。
他同弟子们被押解到魔域的第一天,就说魔尊要召见,可是不知怎的拖了又拖,他们被关了足有三天,才又被提了出去。
所幸未受什么皮肉之苦……
苏璘豳拖着锒铛枷锁,护着身后一群惊慌失措的弟子,走上殿前。
他们不知魔尊为何传唤,但隐隐已经有了猜测,几名弟子更是面如死灰。
遭魔族囚禁,又法力被封,他们唯一能遭魔头觊觎的,不过一张面皮、一副身子。
楼阁高耸、灰天沉沉,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但苏璘豳却安慰身后弟子无需惊慌。
有弟子不解,耐不住性子询问。
却听苏璘豳道:“你们有位师叔正在魔宫中,现在正是魔尊烬渊唯一的魔后,荣宠无双,冠绝后宫。”
当代登仙阁,竟有如此人物?!
弟子瞪大双眼,眼珠子都要掉出来,震惊到一个字都说不出。
穿过重重帷幕,红色鲛纱迷乱纷飞,瑞脑焚烧,青烟升腾,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浮华暖香。除却跟前领路的宫人,他们一路上,连一个人、一只魔都没有看见,可这股子淫|靡暧昧的气息早就呼之欲出了。
领路的宫人终于停下脚步,登仙阁众人没有看见魔尊,却隔着十重纱帐,就听到一声轻笑。
低低的、沙哑的,尾音带着勾子,一声便将人的神思勾走了,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苏璘豳先是脚步一顿,却是在弟子们或是惊慌、或是阻拦的目光中大步上前,掀开一重又一重的纱帐,红云落了他满头满身,可算从帐外钻到帐内。
先前发出笑声的人终于开口了,“师兄啊,师父总说你乾元端方、谦谦君子,可就属你胆子大,天不怕地不怕。”
苏璘豳衣冠鬓角都散乱了,见到眼前情状,哑然一笑,拱手作揖,“登仙阁苏璘豳见过魔尊,见过……魔后。”
唐朗月穿着一身暗红纱衣,手足都白生生地暴露在空气中,被纱衣衬得像块寒玉。烬渊坐在宽大的座椅上,他就侧着身子坐在烬渊腿上,脚搭在座椅扶手上,薄薄的纱衣下摆快要滑到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