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荆河不会叫,敦伦正火热时也仅仅会绞缠住唐朗月,□□了些。但他唯独爱看唐朗月失神耽溺的模样,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够,一次看过非得看下一次,如此便没有了休止。
今年冬天,下了十年来最大的一场冬雪,纷纷扬扬,几乎淹没了整个世界。
大雪停歇,唐朗月打开围篱,久违地见到太阳时,对整个世界都感到陌生,双脚走在地上是飘的,冷风吹到脸上是钝的。茫然地在院子里溜达一圈,检查检查鸡棚,就又回到被窝里躺着。
楚荆河走过来,给他掖了掖被子,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
唐朗月以为他还要,脸色复杂,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我以为这种事总是你吃亏的。”
楚荆河只是微微笑了笑,让他好好睡个回笼觉。
浓白的炊烟升起,又是一年烟火人间。
……
年关过后,楚荆河的修为下跌到金丹期。
009监督着整个小世界的动向,说是西边几次摩擦,魔族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终于和仙盟打起来了。范九已经重回仙盟,被任命为此次大战中的东洲统领,有权调令整个东洲的正道力量。
关于这一切,唐朗月并没有告诉楚荆河,尹清商也有意无意间帮着他隐藏这些消息。
依楚荆河的性子,哪怕失去修为,也无法对仙魔大战坐视不理。
唐朗月是防着他干扰主线剧情,尹清商则是想让他俩多过几天安生日子。
神剑峰脚下的日子安逸闲适,是他们以往连想都不敢想的。
但也许是因为日子太过安逸,唐朗月无所事事,睡得多困得也多,一天里有大半天都在睡觉,甚至有时坐在椅子上,发着呆就睡着了。
开始他埋怨楚荆河索求无度,连带他元阳亏损,精力不济。
可当他的嗜睡越来越严重,越来越无法忽视,他就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将一切都推给楚荆河了。
“我不知道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但肯定是出了问题。”
无论遇见大事小事,小两口都要聚在一起商量,如此才能将日子长长久久地过下去。唐朗月也没有想着隐瞒,全都如实告诉楚荆河。
楚荆河拧紧眉头,探了唐朗月的脉象,却终究看不出什么,第一时间用加急传讯玉笺联络了尹清商。
尹清商当天便到了,为唐朗月诊治,两条细眉拧成了麻花。
【如何?】
尹清商摇头,表情不容乐观。
“我竟看不出来,像是毒,但更可能是……蛊。它竟潜伏得如此隐秘,我之前为他把脉,居然没有看出来!”
楚荆河的表情越发阴沉。
唐朗月也懵了,自己这壳子用的正顺手,怎么就突闻噩耗,自己哪里能沾上什么蛊毒,又有谁想要害自己?
莫非是……
烬渊?!
如果是他,他是什么时候下的蛊?
顷刻间,唐朗月瞳孔骤缩,想到了那个甜腻融化在喉头的吻。自己被烬渊的什么助兴药带偏了思路,但那确实是是烬渊唯一的可乘之机。
尹清商暂无解蛊之法,提议带唐朗月回药王谷,请她师父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