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2)

前座的司机和助理此时都变成了聋子和瞎子。

贺时崇细细嗅着唐朗月颈间黑檀和树脂的香气,如同在对情人呢喃细语,“下次不准用了,我不喜欢。”

被掐着嘴,唐朗月还不忘从鼻腔了轻哼几声算作应答。

这哼的几声,竟让贺时崇生出一种冲动。当然,到他如今这个地位,已经很少需要忍耐自己的情绪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吻上那张无时无刻不在引诱他的唇。

一个法式湿吻显得无比漫长色情,没有爱意也要在一个吻中生出些似有若无的情愫来。

一吻毕了,两人的气息都有些粗重。

唐朗月低低笑了两声,俯在贺时崇耳边如说悄悄话一般吐气道:“诶,我用的唇釉也是沈秋白代言过的诶……您刚才尝,是什么味道的?”

贺时崇的眼神倏然暗了下去。

在前座的Alex已经无法再装作聋子了,他头皮都要炸了。

这位的段位,不是一般的高啊!

画像

滨水别墅处在半山腰上,沿湖而建,这湖不是人工湖,而是有活水联通,别墅半周也被碧水环绕,依山带水,好不惬意,因此得名。

别墅为中式设计,水榭飞檐,廊桥环绕,主建筑滨湖而立,附带几栋错落的小楼散落两侧,院落很大,有木板小路曲径通幽,通向一处花园,不过这都是唐朗月暂且无心细看的。

唐朗月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衫,跟在贺时崇身后,走进了这栋别墅。

他在身后看着贺时崇的背影。

男人行走是左脚的脚步声明显比右脚沉重,右脚又显得拖沓,手杖敲打木板铺路的地,声音规律地夹杂在其间。尽管经过手术后,他的双腿在外表上于正常人几乎没有不同,但事实仍旧无法因他的金钱地位改变——他是个跛子。

没有人敢在贺时崇面前触及任何与其相关的话题。唐朗月的目光不过在他的右脚上多驻留了一会儿,贺时崇就敏锐地转过头。

突然与这凌厉目光对视,唐朗月的瞳孔像被刺了一样缩了缩,低下头时,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唇,马上就感到了麻痒的刺痛。

唇釉都被这家伙吃掉了,还破了个口子。

仆人为两人推开了厚重的大门,女佣上前为贺时崇脱下外套和皮鞋。贺时崇张开双手坦然地接受佣人们的服侍,反倒显得站在原地的唐朗月像只呆头呆脑的傻羊。

Alex已经将对唐朗月的安排得当。

“你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当季的衣服和配饰会在明天送达别墅。”Alex不忘提醒道:“您有什么物品遗留在原住宅,我可以帮您取回。”

唐朗月摇了摇头。

Alex的视线又扫过他的右手无名指,“抱歉,这样东西我需要拿走,贺总会原价补偿。”

唐朗月看了眼婚戒,没有什么留恋就把它从手指上取了下来,递给了Alex。

贺时崇不喜欢自己的所有物身上留下别人的烙印,但零花钱还是要给足。作为等价交换,贺时崇会从唐朗月身上讨回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