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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伯兰喝了口茶水解释:“一军建立的训练跑道,学校最高纪录是有人一天内连续跑了37圈,那个学生跑完就躺进了治疗舱,半天才醒。”

布拉赫闻言脸上标志性的笑也敛了下去,他看向了琼。

奥伯兰的重点不在这,他朝布拉赫挥了挥手,没让他现在追究。

琼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刚要开口就被奥伯兰打断,他继续道:“我没跑,学校的老师就追着我,要不是巡逻队的艾津同学明是非用自己的命拦下了泰丰,他强只被打得半死,换我嘛估计就直接死在你一军了。”

“即便这样,学校还是开了拉维斯季证会,会上泰丰又发疯,我被打了一拳躺进了治疗舱,泰丰的惩罚却只是身边多了个监管的督察员。”

“依旧是不管我的身体状况,上课的时候他们要我完成和其他同学一样的训练量,我撑不住申请去医务室休息之后补上,他们却还要给医生施压,要强行打开治疗舱检查我是不是真的在昏迷。”

奥伯兰喝完了面前的茶水,也不管面前两人的脸色是有多差,若无其事地伸出手指,修长的手指一根根弯下,他笑道:“3次,我才入学三次不到就躺了3次治疗舱,校长,再给我独一档下去,我怕我不能活着上战场了。”

琼的脸色青黑,下意识朝布拉赫看去,对上他严肃压着怒气的神色,琼干巴着嗓子想解释,千万别被安了一个谋害皇嗣的罪名。

谁料奥伯兰又补充道:“我虽然不中用,不受宠,但到底是个皇子,既然第一军校在底比斯不需要被专门拎出来特殊对待,那谋害皇嗣的罪对你们也是适用的,啧啧,帝国军校和城邦军校在争谁教出的储君多,第一军校果然非同一般,世人不知道以为你们在藏拙,没想到你们早就换了赛道。”

“殿下慎言!”琼·尼古拉斯强忍着才没把惶恐表现出来。第一军校已经被那两所军校一直压着好多年了,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需要拼命的上战场赚军功,那两所军校的校长每次去都是走个过场,有的是人帮他们杀海兽。

这次他听萨利城传来消息说有可能要军校合并,怎么合并?总归不会是帝国和城邦那两所军校合并,那就只有拆了第一军校,将第一军校的师生分流合并进那两所。

光是这么想琼都觉得眼前一黑,他动用所有人脉才求得一个皇子被分过来,想着只要君帝肯放皇子来那就还是对一军没彻底失望。

他还想着说什么也要把来了的这位皇子训成第一以救第一军校,但没想到!

奥伯兰没管琼是什么脸色,他在光脑上戳戳点点随即播出一条视频投屏在虚空。

布拉赫和琼都闻声看去。

这边法罗悄悄移动,调整着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