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直接伸手拍了下元一的脑袋“我脑袋好的很,不用你质疑,你只需要告诉我哥儿是干什么的就行了。”
元一揉了揉难脑袋“少爷,哥儿就是…就是可以产子的人,就像玉沫、家母,他们就是哥儿,而陛下和您就是男人,对,就是这样”
“家母可你说的家母是个男人啊,会生孩子?他们不是女人啊,怎么可能会生孩子!那还要女人干什么,摇旗助威吗?”
“少爷,女人是什么?为什么要摇旗助威?”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哥儿到底是个什么存在?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此刻的季夏有了大学考高数时的迷茫和恐惧。
“难道少爷连这些都不知道了吗?没事的,元一都会讲给您听的,男人比哥儿少太多,又加上身体强健,所以地位高,哥儿身带异香,生子后身体会变得很弱,男人可以娶多位哥儿的,但是哥儿只能嫁一个男子,自古便如此。”
“哥儿生孩子?那岂不是我是一个男人生下来的”季夏持续震惊中。
“您是家母生下来的,家母是哥儿,不是男人。”
4。熟悉的玉
季夏努力让自己跌宕起伏的心平复下来,想着也没什么大不的,与其以后让他娶个男人,还不如孤独终老罢了,老了也就一个人,一碗粥,一座孤坟,在现代也是一个人,在这里还是一个人。
既然已经穿越了,那就来之安之,顺心而为好了,就是心里有点虚空,好像怎么样都找不到与这个世界的联系。
元一还在喋喋不休的讲着,季夏看着他轻轻一笑,能怎样呢?无能为力罢了,死了又活了,已经是一种施舍了,就这样吧。
此时,玉琉璃正在衙司大牢中,正在替自己的儿子其实也就是为他自己的怒火审问着地上毫无生气的人,这个人就是在探阳阁刺伤季夏的哥儿,梁秋。
“你到底承不承认你受人指使刺伤我夏儿?”玉琉璃此刻就是想找到幕后黑手,他并不觉得一个小小花阁中的贱人就敢刺杀他的夏儿!
“没有人指使,他企图对我不轨,我为何不能杀了他!”梁秋不甘心,很不甘心,他虽出身庶族,却也曾下千倍万倍的努力试图让自己的父亲看自己和母父一眼,可是最终在母父死后只换来了父亲的一句扔了,碍眼。
自己也被大房的人卖到探阳阁,跑了好多次,每次都是一身毒打。与其这样,还不如一死了之!
“不轨?呵,夏儿对你如何不轨?他心性单纯,从不害人伤人,怎会对你不轨,除非是你们早有安排,对我季家灭后不成?”
果然,看儿滤镜的效果在玉琉璃身上发挥的无比完美。
“灭后?呵,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不信我能怎样,直接杀了我吧…”梁秋的脸色异常苍白,眼里一片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