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比夏油杰更直白:“都不需要打起来,光是他把兜帽摘下来就可以了。”
“估计到时候是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看见那样一双眼睛,哪怕是夏油杰都不能够逃脱,更不要说那群菜的没边的咒术师了,到时候全部成为了弗雷的信徒,开始为了弗雷去反咬高层,那就是地狱笑话了。
夏油杰想了下那个画面,绷不住笑了。
夜蛾正道笑不出来。
他觉得自己头疼的要裂了。
别说他没有看过的那爽据说拥有魔性一样的眼睛了,就是说刚刚他在注视的时候,弗雷轻慢的落在他身上那一眼的气势,他觉得高层都熬不过去。
——这个叫做弗雷的陌生男人,简直强大的出乎他们所有人的想象。
说不定决定去抓捕他,才是整个高层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因为他们硬生生的将一只恐怖的恶魔抓到了自己的身边。
不,这一切都还没发生,只要他同时安顿好了弗雷跟高层,还可以避免掉这一场祸端。
这下夏油杰之前做的决定,倒是最对的决定了。
夜蛾正道有点欣慰道:“你们两个在做这次的决定的时候,倒是比之前成熟多了,知道三思而后行了。”
“这样,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先让他留下来,把他留下来之后我再去跟高层交涉。”
说罢,夜蛾正道径直朝着原教室走了过去。
留在他身后被夸赞成熟的五条悟看了一眼夏油杰:“你是为了高层考虑?”
夏油杰朝着五条悟笑了一下,满脸都是敷衍:“你是?”
两个人对视一眼,五条悟轻笑了下:“当然不是,只是他的身上有点我好奇的东西而已。”
夏油杰:“好奇的东西?”
五条悟:“在看见他的时候,我的六眼动了,我觉得他身上有什么秘密,毕竟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六眼原来还是有情绪在的。”
当然,五条悟没说,他的六眼不是简简单单的动了,而是尖锐崩溃一样的朝着他传递来恐惧的情绪,既想五条悟逃离他——
又想要五条悟接近他,就好像是一种致命的吸引。
夏油杰挑了下眉:“怪不得你当时没中招,还拽住了我。”
五条悟剔透的眼眸扫视了夏油杰一眼:“你呢?”
夏油杰说:“我对他这个人感兴趣,毕竟第一次出现除了我之外还能够召唤咒灵的人,不是吗?”
五条悟哼笑了下:“你老在意这种无聊的东西。”
夏油杰并不语,低垂下眼眸。
——毕竟他最近对那种混合着呕吐物的抹布味,着实有点反胃。
能不这么做就好了。
·
他们三个统共出去十分钟不到。
忌惮值就又爬了2%,涨的甚至让花江流木觉得有点恐怖了,要是他真的做了什么忌惮值是他应得的,再多也应得!
可是现在他什么都没做!这忌惮值他拿的有点烫手!
花江流木面无表情道:“我明明只是很温柔的坐在这里!”
弗雷却很坦然:“忌惮强者,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花江流木一想也是:“说得对啊!毕竟弗雷你超强的啊!说起来我看过的漫画里面也有过这样的剧情来着,突然出现一个超强的角色,在街角酒吧赌、场跟主角意外相遇,不打不相识成为了主角的挚友宿敌老师外挂,按照这个走向……”
花江流木:“我应该是成为了武力高强,又觉得害怕又觉得值得拉拢的外挂?”
所以才会又忌惮他,又对着他的态度这么恭敬?
系统看着花江流木,只觉得槽多无口。
明明只有害怕好吗?他们明明纯纯把你当副本反派大boss忌惮了好吗?宿主是不是除了有精分的习惯以外,还过分乐观过头了?!
就在此时,夜蛾正道正好从外面走进来。
他看着安静坐在教室内的灰袍人,腹稿打了百遍才从开口道:“弗雷先生,我已经从他们两个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只是现在已经太晚,怕是没有几位高层还醒着,能否请您在高专暂居一晚,等到明天再约时间?”
说是明天,其实再多几天夜蛾正道才有把握说服高层。
可惜别说再多几天了,就连今天能不能把弗雷留下来,夜蛾都不确信,毕竟他们与弗雷只有一面之缘,只是一面之缘就让弗雷住在他们的大本营,简直听起来就好像是要求羊居住在狼群里面一样,若是对自己没有过分自信的人怕是不会轻易答——
月华洒落在灰袍人的身上,他慵懒而矜贵的坐在夜蛾正道的面前,就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轻松道。
“既然如此,孤自然没有不答应你们的理由,便如你们所说的去做吧。”
夜蛾正道:……
你答应的也太痛快了吧!
哪里是不自信,这个家伙简直对自己的实力自信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