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她却不依不饶,冲入我白府意图伤人,如若那时我府下人没有及时反抗,妾身必为她所伤。
”
“于情,我家满门忠烈,我夫我父我的兄弟为戍卫东陵而惨死在敌人的刀下,皇恩浩荡,称他们一句‘英烈"!
”
“她辱骂英烈,我身为人妻,身为这个家的当家女主人,我为父叔兄弟和我的夫君,讨一个公道,不可么?”
“于理,她闯入白府意图伤人,对我的人身安危造成威胁,我吩咐家丁防卫,事后将她送到京兆府法办,不可么?”
“怎么我为了保护自己,维护先人,到现在却背上杀人的罪名?大人是不是应该查查,这赵家栽赃陷害,是何居心?!
”
“呸!
”
赵老二怒声喝道,“你少拿这套来糊弄人!
杀人凶手就是杀人凶手!
你别在这里巧言令色!
妄图颠倒是非黑白!
”
沈氏开口回怼:“我有没有颠倒黑白,相信赵家二爷心里最清楚!
”
“放屁!
你根本就是在放屁!
”
赵老二情绪激动地开口,面目因此扭曲。
“我亲眼所见,就是你们故意激我母亲,把我母亲引进你们白府的门!
什么合情合理?!
你们根本就是蓄意谋杀!
”
“你怎么下得去手?!
你这人面兽心的妖妇!
你还我母亲的命来!
你还我母亲的命来!
”
他的怒吼,惊天动地。
他的声音,响彻云霄。
那脸颊上的肉,剧烈地抖动着,扭曲涨红就像蜈蚣爬在脸上。
他狠狠地盯着沈氏,仿佛要把沈氏一口吞下。
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里,仿佛能淬出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