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叫我黄脸婆的代价,这只是个教训,要是下次你还敢这么叫,我定会亲自让你知道社会的险恶!”
一旁看好戏的简思雨整就一个问号脸:就这?
穆染也没想到顾暖竟然这么幼稚,切个头发能有多大伤害。。。。。。
然而小绿毛捡着掉在地上的绿毛,哭得跟死了亲妈一样,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呜呜呜呜。。。我的头发,我宝贵的头发,你死得好惨呐!哇呜呜呜。。。。。。”
赵三泪眼婆娑地看向顾暖,手指指着:“你好恶毒,我妈说得太对了,呜呜呜不能找你这样的女人,太恶毒了。。。我的头发就这样没了。。。”
穆染:“。。。。。。”
简思雨:“。。。。。。”
还得是顾暖啊,这种人的心思都猜得准。
小绿毛还沉寂在悲痛欲绝当中,丝毫没注意到他身后,危险正在悄然降临。
光秃秃的泥土里钻出一只甲虫,体型跟五岁孩童开的电动玩具车差不多大小。
长长尖尖的嘴就如一把剪刀,上面还有高低不一的尖刺,从两侧打开,瞄着赵三的头就要切下去!
顾暖不动声色,反手一掏赵三的头,早已准备好的锉刀也在这时刺了过去。
锉刀直接命中甲虫的头盖骨,黑血顺着伤口处流出,等到顾暖把锉刀拔出来时,甲虫体内的那一截已经被腐蚀掉了。
简思雨和穆染脸色一变,凑上前来。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速去速回得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