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纯拜别爷爷遗体,走出西北王府陈设的灵堂。
“晓纯,等一等!
”
马鹏举追到府邸大门外,挡在女儿的面前,“你爷爷生前交代,西北王令交与你。
以后,你将代表西北王府,行使西北王令。
”
“西北王令,下辖情报总署,西北战区第一决策席位,国之利器的对外防御和攻击的八大首席参谋权利之一。
”
“晓纯,这是千钧之重的令牌,爷爷交给你,是对你的无限期待。
”
“你一定要记住,龙国之初一穷二白,之所以能够在列强围追堵截之下屹立不倒,那是因为龙国上上下下都有一身不屈的血性!
”
“你更要记住!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能够让人敬畏和尊重的,不是献媚求和、忍让卑微,而是,自强不屈、上下一心!
”
“一切对外屈膝媚好,对内愚弄民众,都是伪善的!
”
“你掌握着这块令牌,一定要为了天下大义拍案而起,不屈抗争!
”
“正如你在爷爷的灵堂前所说,如果眼前的一切只能无奈,那就以身入局,也要保住咱们最后的一点尊严!
”
马晓纯庄重的接过令牌,眼泪再次夺眶而出,“爸爸,我记住了!
晓纯定会继承爷爷那一代人的遗志,虽千难万险、九死一生,也不会与苟活屈膝者为伍!
”
马鹏举为女儿擦去脸上的泪水,将西北王的一把配枪放在她的手上。
“晓纯,爸爸真的不忍心让你去出生入死、赴汤蹈火!
”
“唉!
这个颜面和尊严,竟然需要你一个花一样年华的女孩子去证明,煞是难堪啊!
……”
马晓纯倔强的擦去泪水,“女孩子家家怎么了!
”
“只要有不屈的血性,一样是花一样的青春!
”
“爷爷生前不知一次的提到过天龙王大人当年的话,人生来过一次,生死不是大事!
”
“让自己所做的一切成为不朽,才是最重要的事。
”
“雪山谷之事,秦署长十天前的对外通告,已经石沉大海。
”
“他们居然还在激烈争论如何处置,至今未达成决议。
”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决而不断、议而无果中,失去所有意义。
”
马鹏举苦涩的摇摇头,“晓纯,不要牢骚,很多事情或许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马晓纯冷笑一声,“爸,不说了,我的心中堵得慌!
”
“我不懂那些玄而又玄的邦交思维。
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大局为重。
更不知道,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和平安宁。
”
“我马晓纯是西北王的后人!
”
“只知道,尊严是特么的打出来的!
不是求来的!
更不是发言解释出来的!
”
“不说了,说出的都是特么的憋屈!
”
“爸,您保重!
”
马晓纯抱了抱爸爸,然后,决绝转身,“走了!
”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