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案子并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我们真正的目的是联手杀了李大人。
然后把李大人的人头砍下,派一人送回南天鸾司,带给陈副指挥使看……”
李闻竹踹了一脚桌子:“所以我爹的头颅眼下在陈苟手上,是吧?”
“是。
”
“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
”
李闻竹握紧了双拳。
其中一名锦衣卫怕李闻竹会一气之下杀了他们,就补充了几句:“那个……李闻竹啊,我们是被逼的,因为陈苟说我们要是不杀,他就杀了我们的亲人!
他毕竟是副指挥使,我们也是会怕的。
他还不允许我们出这家酒肆,否则就拿我们的亲人开刀,我们……”
李闻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却给人一种浓浓的苦味:“理解,我理解。
”
说毕,就要往外边走。
“李闻竹,你去哪?你要报仇去吗?”一个锦衣卫八卦地问了一句。
李闻竹停下,“嗯”了一声。
“我其实还知道一点内情,你要听听吗?”
“听。
”
李闻竹退了回来,“说吧。
”
“你爹多次撞见了陈苟收了歹人的钱,把歹人偷偷放走。
陈苟本来想用钱把你爹打发了,但你爹执意要参一本陈苟。
陈苟就起了杀心。
关键陈苟放走歹人之事邓半昊应该早就知道,就是不懂他为何一直都没有参陈苟一本。
至于院里的大家其实多多少少都知道些陈苟放走歹人之事,只是有些被钱收买了,有些畏惧陈苟的势力,从未和外人讲起过罢了。
”
“你是如何得知这些的?”李闻竹做了个深呼吸,努力使自己保持着冷静。
“我有个朋友是邓半昊比较信任的手下,邓半昊有什么事情就喜欢和他们说。
然后因为我跟我那个朋友玩得比较好,他便会经常给热爱吃瓜的我讲一些小八卦。
”
李闻竹点了点头:“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行离开了。
”
“李闻竹,我听他们说,你不会武功……”
“没有武功?”李闻竹一顿,随即仰天大笑起来,“我只是暂时没有武功罢了,日后我一定会练成绝世武功的!
到那时,全天下的人都会知晓我李闻竹的名号,因着我会把南天鸾司里面那些猪狗不如的畜生一个一个杀掉。
”
“李闻竹,你冷静点!
”
一名锦衣卫好心地提醒道,“你可知你这样做是会被扣上谋反之帽的?而且若是你练的功是什么邪魔外道,那你可能还会遭到江湖正义人士的追杀!
你要是执意走这条道的话,你的下场只能死。
”
李闻竹仰面朝天,泪水打湿了整张脸:“我知道啊,但这条道我必须走,我不能让我爹白白死去。
而且我眼下是个"空"人,什么都没有。
我没朋友,没爱人,没亲人……”
“可我曾听说,邓半昊的独子邓落枫与你关系甚佳啊!
听你这话的意思,莫非你们现下不是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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