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

秦舒站起身，狠狠撂话，“都快杀青了，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以后都不会再有交集，你要是想顺顺利利的圆满结束，那就闭嘴，少喷粪，少在我面前晃悠，惹毛我，吃亏的是你。”

语毕，她拂袖而去，长长的戏服拖在身后，留下一片绚丽又霸气的红。

顾影惜生平第一次被气到乳腺疼。

“这…这也太彪悍了吧。”助理暗暗咋舌，“我记得秦舒以前不这样啊，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嘴也太毒了。”

“人都是会变的。”顾影惜对着秦舒离开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她只知道说我，自己不也是个冷血无情的人，说翻脸就翻脸，跟她比起来，我还算是心肠软的。”

助理讪讪一笑，“也许是她那个朋友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吧。”

……

下午五点，【欲画】历经四个月的拍摄，终于顺利杀青。

整个剧组欢天喜地，相互拥抱。

秦舒捧着一大束艳丽的花，陆续跟工作人员合影。

“舒姐，你手机响。”桃桃递过去。

她看到上面一串嚣张的号码，点了接听，“喂，怎么了？”

“杀青结束没？”

电话里是程妄的声音。

她嗯一声，“刚结束，正跟人合影呢。”

“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会很晚。”

秦舒知道，程妄是想让她去医院陪他。

看了眼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她继续对着电话说：“我等会儿还要聚餐，参加剧组举办的杀青宴。”

“在哪儿聚餐？”

秦舒也忘了，转头问桃桃，后者说盛世酒店。

程妄听见了，“行，玩的开心，饭可以多吃，但酒少碰，知道吗。”

秦舒笑笑，“知道。”

……

参加完杀青宴，接近晚上十一点。

最近天气变冷了，夜晚温度极低。

聚餐上，秦舒滴酒不沾，从酒店出来后，冷的她身子直哆嗦。

桃桃给她披上一件厚外套，“舒姐，已经很晚了，回家吧。”

秦舒踩下阶梯，“明天什么安排。”

“【欲画】制片方安排的剧粉互动，上午十点跟项磊连线直播，下午去公司，遥姐又给你选了几个本子，你亲自过去看一下。”

秦舒听完没做声，正准备上车。

一道车喇叭声响起。

她动作一顿，循声望去。

不远处，一辆秦尼塞格停在夜色里，车身黑的沉冷，又净到发亮，距离太远，看不清驾驶座的人。

但秦舒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她跟桃桃说了声“你先回去吧”，然后就朝秦尼塞格走过去。

打开车门，秦舒坐进副驾驶，“医生不是说明天出院吗，你怎么现在就跑出来了。”

车里光线昏暗。

晚上这么冷，程妄只穿了一件黑T，还把袖子挽上去，露出线条紧实的手臂。

他倾身过去，扣住秦舒的后颈，在她唇上亲一口。

“今天跟明天，区别不大，还不如来接你，顺带求你收留我一晚。”

他说的是“求。”

语气特别撩。

秦舒懵懵的，“什么意思，你要去我那里住吗？”

程妄给她系安全带，嘴上风轻云淡的应：“嗯，我被扫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