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白!
霁白……”
顺着声音看去,竟然是山东德州的老于、于德金。
“于叔儿!
您咱们上石家庄来了?”
秋霁白有些意外地问道。
于德金习惯性地扶了一下眼镜,笑着说道:“退休了,没什么事儿干,就跑出来转转。
”
秋霁白一笑,说道:“于叔儿!
您不是吧,我怎么感觉到你家我于婶儿就在附近呢!
小心她把你抓回去,关家里不放你出来。
”
“嘿!
你个臭小子!
开起你叔儿的玩笑来了。
”
于德金嘿嘿一笑,说道:“现如今你婶子可支持我了,这次到石家庄就是她跟我一起来的。
”
“哎呦!
这可不容易。
怎么了?您买彩票中了大奖了?”
秋霁白知道,以前,于德金都是背着自己媳妇儿,偷偷用私房钱买物件儿、搞收藏的。
也幸亏他是个老师,靠平日里给人家上课、带班挣点儿钱,否则两口子非闹离婚不可。
可今天,于德金说是媳妇儿陪着他来的,让秋霁白十分意外。
“中什么大奖啊!
”
于德金脸上带着些许落寞地说道:“说起来,我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惋惜。
今年我儿子找了个女朋友,人品、样貌、工作都挺可心。
国庆的时候两家老人就见了个面儿,谈的也挺好,准备明年结婚。
这不就涉及到房子了嘛!
我自己的房子前两年刚还完贷款,那叫一个累呀!
我就不想让儿子也遭这份儿罪。
一咬牙、一跺脚,我就把我这么多年收藏的那些个东西全出手了。
”
“全出手了?您舍得?”
这回,秋霁白就更吃惊了。
“唉!
”
叹了一口气后,于德金说道:“不舍得又能怎么样?当父母的不就是这个命嘛!
苦干累干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儿女能有个好一点儿的生活嘛!
那些东西一出手,你才这么着?竟然买了八十多万。
我都没想到我手里的东西能这么值钱。
”
他不知道,但秋霁白心里却大概有个数儿。
他曾经去过于德金的家,对他的藏品大概有个印象。
东西虽然没有什么官窑重器,但胜在品相好、入手价位低。
于德金从年轻时候就开始搞收藏,算来也有三十多年了。
在古玩市场行情还处于低谷时,他就入手了不少好东西。
那个时候的价位同现在相比较,就算是这两年市场行情一般,那也是低了不少。
赚钱是肯定的,赚多赚少那就要看运气了。
“看到我搞收藏有了效益,你婶子对我的态度转变了不少。
这不,现在已经开始跟我一起跑了。
”
于德金高兴地说道。
“太好了!
”
秋霁白由衷地说道:“有家里人支持,您的收藏事业一定能再成气候。
”
于德金笑着点头称是。
话锋一转,于德金凑过来小声说道:“霁白!
待会儿这儿附近有个小拍活动,你想去看看吗?”
“小拍?”
秋霁白的心中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