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近一、二年古董文玩市场行情持续地位徘徊,这只炉子也就是二十万左右。
在秋霁白的预估中,这只炉子不会拍出超过二十五万的价格。
果然,在一阵举牌喊价后,报价在二十二万五千的位置停住了。
“三十一号这位先生报价二十二万五千元,还有没有更高的报价了?还有那位嘉宾出价?”
“二十二万五千元,一次!
”
“二十二万五千元,两次!
”
“二十三万!
”
在主持人就要喊出第三次,马上就要落锤的一刹那,秋霁白举牌报出了二十三万的价格。
他的这个举动不但李碧瑶吃了一惊,就是李天禄,以及身后的秦天合也有些意料之外。
三个人齐齐看向了秋霁白,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个时候举牌。
对于这只“胡文明”款式的簋式炉,在稍微资深一些的行家眼里都是一眼货,是真品错不了。
所以市场价格是多少也就透明了,在二十二万五千这个价位也就是普遍认为的拍卖合理价位了。
可秋霁白突然的举牌,让在场的人也都吃惊不小,纷纷扭头、侧目看向了他这边。
“这位十九号嘉宾报价二十三万元,年轻的先生真帅气!
”
主持人在兴奋地报价同时,也捎带脚地赞美了一句秋霁白。
虽然这只是主持人活跃场内氛围的一种技巧,但让这么多人侧目,也让秋霁白的脸上发烫,赶紧扭头看向李碧瑶。
李碧瑶则是呵呵一笑,脸上尽显得意之色。
当许闰年看到拿着十九号牌子的人是秋霁白后,摇摇头,对身边人说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这只炉子拍到手也就砸手里了,也不知道他父母怎么能这么放心让他出来败家。
唉……”
一副见过大风大浪的过来人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为大学教授呢。
同样,不光是许闰年在议论秋霁白,大厅里其他的来宾也都在议论。
“这个价儿可不值。
”
“谁说不是呢,这小子是哪儿冒出来的?”
“嗐!
你管他呢,人家有钱,人家愿意玩儿,你管得着嘛!
”
“你懂什么,我是担心这小子是不是主办方安排的‘虚造"。
”
“诶!
也有道理呀!
咱们可得小心点儿。
”
就在众人抱着观察形势的心态,等着看秋霁白是不是能拿下这只炉子的时候,忽然有人喊道:“二十四万!
”
这个报价比秋霁白那一嗓子更有震撼力,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人的脑袋都扭向了发声报价那个人所在的位置。
包括李碧瑶、李天禄和秦天合也都看过去。
只有秋霁白清楚,这个举牌报价的人正是谷峰。
“他果然是冲着我来的,他想要搅我的局。
”
他的心里琢磨着,也在暗自好笑,嘴上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这小子上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