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自身的经济实力也让一些有眼力、有能力的人玩不起这一行儿。
所以,在这两个先决条件的制约下,全中国也就是一百人左右能算得上称为大玩儿家。
一百多人也就是相当于炒股票里的庄家,轻而易举就能左右市场的走向。
呵呵!
我看霁白将来就是这一行儿的庄家。
”
“马爷爷!
我踏入这个行业时间太短,阅历也不够,以后还需要您多多教诲,也邀请沈哥和李哥更多的帮助。
”
秋霁白赶紧转移话题,说道:“马爷爷!
就是现在这个市场行情的问题,我还想向您请教一下,既然只有一百多人就主导了这么大的市场,那他们现在怎么就拉不起来了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
”
点点头,马守义思索了几秒钟,说道:“还是从我刚刚说的那个话题说起。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入行儿的那些人,现在往小了说也六十大几的岁数了,大的差不多八十了。
人到了这个岁数,思维就没那么激进了,也玩儿不动了。
都开始享受生活,欣赏自己多年收藏成果了。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在古董文玩市场上一轮高峰期的时候,有一部分人买的太猛了,把手里的活钱儿都变成了物件儿,押死了。
现在要想卖回笼资金的话,那就不是小赔了,那就是大赔。
”
李天禄比较关心这个问题,插嘴问道:“能差多少?”
“差多少?保守估计,要差一个零。
”
马守义微微一笑,说道:“上一轮高点期一、二百万买的东西,现在也就十万、二十万的价儿。
十万、二十万入手的,现在也就几万块钱吧。
你说价格差有这么大,谁能干赔着往外卖呀?没有重器、没有高路分的物件儿在市场上出现,这市场不就是死水一潭了嘛!
”
“差这么多呀!
”
罗翰伸着舌头说道:“没想到这古董文玩行儿的风险也这么大呀!
今天是漏儿,明天可能就是坑啊!
”
“诶……罗翰你总算是说了一句对话。
古玩行儿就是这样,除了眼力要好,靠运气之外,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我们听说的多数都是一夜暴富的故事,可一天赔的倾家荡产也是大有人在。
”
秋霁白不失时机地要教训一下罗翰,免得他总不安心干好汽车销售的生意,想要跟着自己入行儿。
点点头,李天禄说道:“霁白这话是说到家了。
无论干什么,先把本事练到家这是根本,再就是要守正自己的初心。
霁白和碧瑶的这个初心我认为就很值得我跟成海学习。
别把古董文玩当做是赚钱的工具,更应该学习感悟其中的文化,把生意变成一种文化产业,这才是我们要追求的最高境界。
”
说完,用一种欣喜、欣赏、又欣慰的眼神看着自己未来的女婿,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