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让你看着我爸爸,你什么感受?”
在“龙湾府”高档小区的小路上漫步,李碧瑶文秋霁白。
秋霁白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回答道:“李叔儿是长辈,我怎么看啊?再说了,这事儿他也不是看就能解决得了的。
你总不能把你爸爸手里的钱、银行卡什么的都没收了吧。
”
秋霁白对夏紫琳的要求表现出了无能为力。
抿嘴一笑,李碧瑶说道:“这事儿呀,我看好办!
”
“好办?怎么好办?”
秋霁白不明白地问道。
李碧瑶接着说道:“我爸爸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他最怕的就是我妈。
你把我妈给哄好了,什么事儿就都好办。
”
苦笑了一下,秋霁白说道:“我怎么哄阿姨呀?我从小到大就不会讨人开心。
”
李碧瑶一笑,说道:“你也不用特别地做什么,就是顺着我妈的话做就行。
今天的见面你就做的很好。
我也看出来了,我妈挺喜欢你的。
让你哄我妈开心,也还是方便你看着我爸。
虽然我爸有自己的私房钱,但大宗的取款,我妈妈肯定知道。
就是今天这幅画,他也是先拿到手后,再和我妈商量。
所以呀,你以后就多看我妈的眼色,她同意了,你就把东西说的好点儿,直接买了。
她要是不同意,你就说东西不好,或者干脆说假的。
当然了,首先要保证买东西是真的。
”
“可我怎么知道夏阿姨同不同意呀?”
“说你笨,你鉴定东西比谁都厉害。
说你聪明,可在别的事儿上就那么死心眼儿。
”
李碧瑶白了秋霁白一眼,接着说道:“你不有我呢嘛!
我会先和我妈妈通气儿的。
其实,我妈也不是完全禁止我爸买那些古代书画,就是不能总买假的。
”
冲着秋霁白嫣然一笑,接着说道:“你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把东西看准了,把价钱压低了,把信息及时告诉我妈,就全完事儿了。
”
“就这么简单?”
“当然了。
要不然还有什么?”说完,李碧瑶转过脸,正视着秋霁白,说道:“霁白!
我爸爸、妈妈这边你不用太担心。
倒是你,这次你一个人出门,千万小心。
”
秋霁白也很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嗯!
我会的。
”
看着秋霁白坐的出租车远去,李碧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了一种空牢牢的感觉。
北京到天津的高铁,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
刚一出站台,就听到有人喊秋霁白。
“霁白!
你小子干嘛去了?喯儿精神!
我这都有点儿认不出你了。
”
一口的天津话,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顺着声音看去,三十冒头,留着一个小辫子,一身中式对开襟的唐装。
看起来土不土,洋不洋的装扮,不见得好看,但走在大街上肯定是赚足了周围人的关注度。
来人名叫杜森,是秋霁白这几年跑码头,在天津古玩市场上认识的。
为人虽然油滑,但和秋霁白倒还能掏心掏肺。
“杜哥!
你还真来接站了。
我又不是找不到你家。
”
秋霁白笑着说道。
“咳!
这不显得哥们够朋友,够热情嘛!
”
一拉秋霁白的手,说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