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伯!
我觉得您有意开办一家私人博物馆的想法,这个在北京来说很有发展空间。
”
秋霁白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如果您不考虑是否盈利的话,那么我建议您开办一家以中国传统木制家具为主,涵盖民俗文化,以及传统风俗器物的博物馆。
市场情况我不好说,但一定很吸引人的眼球。
”
点了点头,郑曦杰说道:“这个项目我很感兴趣,我非常相信你的判断和眼光。
嗯……这样吧,具体的投资方案由你来拟定,我会派一个助理过来和你对接,需要多少投资,也需要列出一个明细来。
在我刚刚说的那个大前提下,只要是有助于中国古代文化的继承传播,是不是盈利项目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
秋霁白含笑点头,对于这样的合作,他很有信心。
就在刚才的那几分钟里,秋霁白脑子中飞快地旋转着,很快就想到了现在刘三河正在做的事情。
民俗文化和传统风俗有关的器物收藏,他那里可有三个大仓库的实物摆在那里呢。
而且他家里也有不少的老家具,找个专业人修缮一番,摆在那里肯定看不漏。
自己这几年闯荡市场,也看到了很多老家具便宜到了不如一堆烧火棍的地步,看着可惜呀!
有了郑曦杰的支持,自己以后多留意一些这方面的物件儿,相信很快就能凑足了展览用的数量。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条件,那就是刘三河是这方面的专家,为人也很靠谱。
有了郑曦杰资金的支持,一定可以做的风生水起。
而且他那三间大仓库的场地,稍加改造就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小型博物馆。
想到这里,秋霁白对这个项目充满了信心。
敲定了合作后,秋霁白随身取出了一张银行卡递到了郑曦杰的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
郑曦杰疑惑地问道。
一笑,秋霁白说道:“郑伯伯!
我知道您收回那对琉璃鹅一定是把那些钱还给何伟长了。
所以这些钱我不能收。
”
“咳!
我当时什么呢。
”
郑曦杰说道:“霁白啊!
你这么做就太小看你郑伯伯了。
不说这些钱是你凭本事赚来的,就说当年刘文山刘伯伯举债为家父筹够了东山再起所需的钱,这份恩情就不是几百万能换上的。
”
把秋霁白的手往回一推,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也在干一个文化项目,这钱你更需要。
你尽管干,如果资金出现问题了,你尽管说话。
”
谈妥了合作的方向,郑曦杰心情愉悦地离开了小院。
同姓父子两个人,先后三次来到自己这个小院,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两个结果。
送走了郑曦杰,秋霁白就给刘三河打去了电话。
把这事儿一说,可把刘三河乐的够呛。
秋霁白告诉他的这个合作方式,等于一分钱不出,就能完成他多年来一直押在心头上的一个愿望。
“霁白呀!
我本来想我的这个愿望这辈子都只能是梦里实现了,没想到你帮我实现了,什么话都不说了,咱们是一辈子的兄弟。
”
临挂电话前,刘三河动情地说道。
安排完了一切,秋霁白站在院子里,看着房檐上滴滴答答冰雪融化的水滴落下来,心情格外的轻松。
这几天的忙忙活活,让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压抑和劳累。
现在,这一切全都像是这初冬无法存留的清雪,融成水后,畅快的流淌着。
“所有的事儿都有眉目了,我也该出去转转了。
经商、做生意真不是我这种人能干得了的。
”
心里想着,就把自己的意思在电话里告诉了李碧瑶。
“等着!
我跟你一起去。
”
李碧瑶坚决地说道。